“也不是忙活不了。”蘇鹿看著他,“你別給自己設限,你一點問題沒有。那先這樣,時間不早,你早點休息,我走了。”
江黎根本勸不住她,他這才知道,這個溫溫柔柔的女子,真要堅決起來有多堅決,根本勸不住啊,壓根一點余地都沒打算留。
項目也退出合作,還讓他帶話,壓根不打算直接對話……
可見是真的要和薄景深斬斷所有關系啊?
江黎勸不住她,只能送她到了門口。
蘇鹿離開之后,他才趕緊撥了薄景深的號碼,沒人接。
江黎頭都大了,再趕緊撥了兄長的號碼。
最后還是江溯聯系到了景肅……總之一來二去的。
天將破曉的時候,江黎紅著眼站在了ICU外頭。
“怎么會搞成這樣……”江黎喃喃道。
從景肅口中得知了大概情況之后,江黎原本還對薄景深有些抱怨的,為蘇鹿覺得不平。
但此刻從景肅口中得知了事情原委之后,雖然依舊為蘇鹿覺得不平,可也沒法純粹對薄景深抱怨了。
只能說……怎么說呢。天不時地不利吧。
通俗點說就是一切都那么寸,就正好趕上了。
“那……”江黎有些猶豫,“我要怎么給他帶那些話啊。”
光是想到蘇鹿那些話,江黎就覺得侮辱性不大,但傷害力極強啊。
“等他好點了醒了,就那么帶。”景肅說道。
江黎目瞪口呆看著他,心說這不是親哥,這是仇人吧?
“不合適吧?”江黎訥訥道。
景肅的表情倒是很淡,很理所當然似的,“‘一切打不倒我的,只會使我更強大。’他既然做出這樣的選擇,那么早該預料到結果。他都病危了,還能做出把人推開的決定,等他醒來了,自然也不至于被蘇鹿要你帶的那些話打倒。無非是……”
……會特別疼罷了。
而沈循,在蘇鹿進去和江黎說話的時候,他就在走廊外頭,從母親這里得知了一些消息。
趙瑩將自己和薄景深見過面,而且睡前才收到薄景深發來那兩條托付的消息。
沈循頭大得很,“趙女士,你不合適吧?參與兒女的感情問題,這不像你的作風啊。”
趙瑩睨他一眼,“那你還為了妹妹的感情問題,痛揍得人家胃出血住院呢,我說你什么了?”
“哎你……”沈循皺眉。
趙瑩挑眉,“冤枉你了?”
“……沒。”沈循眉心依舊擰著,“但我就覺得,芊芊很不高興。”
話說到這里,趙瑩的表情也有些凝重,母子二人的表情看起來都沉沉的。
片刻后,趙瑩才說了句,“不高興咱們就好好哄著吧,不高興也總比不安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