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奴婢可以作證。”
兩一個丫鬟見大夫人的臉色越快越好,心里又升起了一抹希望。
便將所有事情全盤說出,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夫人,小公子的錢都是掌事給的,可陳良等人卻一次又一次地來掠奪。更拿著他尋開心,各種捉弄人的招數無所不用其極。”
兩個丫鬟說完,又將頭埋得低低的。生怕段蕓那惡狠狠的眼神將她們給生吞活剝了。
“妹妹,可有這些事?”
大夫人居高臨下的瞧著依舊淡定的段蕓。她倒要看看,這次她還怎么脫身。
“姐姐,你不會相信這些丫鬟的一面之詞吧!況且,那不過是一個討生活的小廝罷了。你又何必為了這些和我置氣?”
段蕓的話落,大夫人眸子一暗,沒有接了她的話茬。
“那他們所言,句句屬實了?”
段蕓只覺得她有些莫名其妙。
“他們不過是想幫助一下那個小公子而已,何來酷刑這一說?況且,這等小事,倒也不必驚動殿下。殿下往日里政務繁忙,姐姐這么做,到底是何居心?”
段蕓反將一軍,可這一次方蘭心卻沒有動怒,而是就這么看著她,好像段蕓已經敗了一般。
“殿下,此事,還希望殿下做個主。”
方蘭心沒有再理會段蕓,而是將目光轉向一旁的燕長羽。
“以你所言,你認為你做的沒錯?”
燕長羽陰惻惻的目光打量著段蕓,冷不伶仃的話語重重地砸在她的耳中。
她渾身打了個寒顫,還是沒有明白大夫人和燕長羽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殿下,民婦不知錯在何處?”
燕長羽神色微冷,黑眸緊緊盯著眼前的的段蕓。好似在隱忍著一股滔天的怒意。
“來人,送官府。”
燕長羽掩下心中的怒意,眸光又冷又瘆人。
“為何?恕民婦愚鈍,殿下為何要如此?”
段蕓不解,更不知道他們為何這樣對她。
“大皇兄,泥不要起啦~不氣不氣哦。”
燕安悅歪著小腦袋,小手為他撫平那股怒意。
感情燕離就是這樣落了一身傷,還讓他的兩個弟弟流落街頭。
“交給官府,本宮親自到。”
話落,木靖便帶著幾個侍衛將段蕓來將段蕓綁走。
“殿下,我民婦究竟犯了什么錯?究竟為何?”
她朝著燕長羽大聲顫吼著,聲音凄厲凄慘無比。
段蕓被押走前,芳蘭心便緩緩蹲下身,在她身邊用她們兩人只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將事情真相告訴了她。
“妹妹可知你那些人打的是何人?”
段蕓不明,抬起眸子看著個不停。
“你大可不必要拐彎抹角。”
段蕓陰惻惻的目光讓大夫人得意地笑了一瞬,這才緩慢地道:
“你可知他們打的人是誰?是當今六皇子,你又可知,你的人所針對的那個小孩子又是誰?是扶桑皇的小皇子。毆打皇子,枉顧禮法,侮辱皇室。這一件件一樁樁你段蕓可有做過?”
大夫人的話讓段蕓汗毛倏地立了起來,渾身打了一哆嗦。
這些事情,她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也不知道自己竟然無形之中已經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你在騙我。這些事情我沒有做過,從來沒有。你血口噴人!”
段蕓做著掙扎,這些罪名她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