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跳個水嗎?她在那里矯情個什么勁?”
柳芊芊被氣得不輕。
可是盡管如此,小春卻還是拉著她,沒有讓她亂來。
“小姐,您乖乖坐著等一等罷。現在龍凰公主下落不明,皇上也在路上了。這要是皇上到了,那可是會被牽連無辜的。”
聽聞,柳芊芊可算是安分了許多。
…
下水前去搜尋的人此刻被全數給真了出來。誰也不知道水下發生了什么。
這么詭異的事情,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燕長羽瞧著那一個個被震出來的人,腦海里便想到了那條小錦鯉。
若是可以,他多希望此刻能有一條小錦鯉將小姑娘安安全全地給帶回來。
這時,戲臺上的那位公子突然不知道何時到了他的船上。
“草民公孫澈,見過殿下。”
那男子突然到了燕長羽的船上,此番讓他警惕了起來。
“你是何人?”
燕長羽冷著眼,對于任何陌生的人在此刻都帶著警惕和敵意。
這人突然出現,定然帶著不好的目的。
“殿下,您不必對草民有任何的懷疑。草民此番,是為了幫助殿下而來。”
公孫澈說完,燕長羽皺了皺眉。
“你所言,可是實話?本宮如何相信你?”
聞言,公孫澈倒也不慌。
“殿下,草民深知小公主已經落了水,可是現在卻沒有危險。但是再過半個時辰,可就說不準了。”
聞言,燕長羽眸色一變。
現在燕安悅的暗衛是首當其沖的,可是卻遲遲沒有下落。盡管他已經又派了很多人,可是依舊沒有消息。
此番只能用盡所有辦法了。
“那要如何救?”
燕長羽認真且嚴肅,父皇馬上就要趕到了,他要完完整整地將小姑娘找到,否則這里的人一個都活不了。
公孫澈臉上帶著面具,看不出什么神情,他看了看水下,算算時辰,差不多了。
“殿下給草民在最短的時間內準備些雄黃酒便好。”
燕長羽此番哪怕疑惑,可也還是順著他意。現在燕安悅的命危在旦夕,他沒有辦法再多等一分一秒。
他命人拿來幾坦雄黃酒之后,船也正好靠了岸。
公孫澈接過酒,將其全數撒在了他手里的那一道道符篆上。
符篆在他手里一翻折騰后便悉數落入了水里。
…
水下。
燕安悅已經化身為小錦鯉。
她身后便是數以萬計的小錦鯉魚群。在她落水的那一刻,它們身上捆綁著的符篆也已經消失不見。
此刻它們前邊,竟是一條又一條的毒蛇,正吐著信子在示威。
小錦鯉們突然散開,頭上散著金光,把蛇群給困在了里頭。
小姑娘這次強行化形已經傷了身子,此刻有些虛弱。
那條條毒蛇瞧著這些幼小的錦鯉們,猖獗地對其發著威脅。
可就在這時,水里突然突現一道道符篆,瞬間朝著毒蛇群里貼了上去。
霎時,毒蛇的皮膚竟考試脫落,變得糜爛起來。
蛇群禁不住身上的痛意,痛苦地在水里胡亂地游著。不過片刻便將符篆給弄掉。又恢復了原樣。
好似對它們沒有任何的作用一般。
但是符篆又一波接著一波從水上落下。
這一次,還未等符篆落入它們身上,卻被一股陌生人力量給震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