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樓主，我只有一個請求。”
聶嵐認真地看著莫余，雖然看不出他面具下的表情，可是莫余能夠感受得到他的誠意和迫切的心理。
他抬頭，看著對面那突然安靜下來的男人，聲音淡淡地道：
“你且說說看。”
聞聲，聶嵐的目光看向男孩離開的地方，神情有些復雜。
“他是我家少爺。”
隨著聶嵐的話落下，莫余有些意外，他們皆以為他和那個男孩的關系是父子，不曾想兩人竟是這樣的關系。
“他現在的處境很危險，而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便會離開。我希望樓主能夠幫我照看好他。”
聶嵐一字一句格外認真，也極為艱辛。
許是感受到他的壓抑情緒，莫余雖然了解，可是心里還是存在一抹警惕。
至少，以聶嵐的話來說，他們的身份定是不簡單。
他也不想以此給自己招惹上什么麻煩。
“我要如何信你？或者，你覺得僅僅只是給太后娘娘做廚子這樣的事情我便會答應你嗎？未免有些兒戲？況且依你所言，你們的身份可不簡單。”
莫余句句戳中重點。
可是聶嵐并不意外，他知道莫余不會這么輕易幫他。
“莫樓主心存疑慮也正常。不過，我有籌碼和莫樓主交換。”
聞聲，莫余更加警惕，也更加疑惑。
“什么？”
“聽聞樓主和莫夫人一直在尋找一味叫龍吟草的藥。想必莫樓主比我清楚，它生長在什么地方。那個地方或許是傳說，又或許真的存在，可是世人都未曾有結果。
莫夫人的病……也只需要這一味藥便能夠痊愈，可要是模沒有這一味藥，莫婦人便……”
接下去的話，他沒有繼續說，可是莫余卻早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手上有那龍吟草！
這龍吟草可治百病，相傳生在那一句尋跡未果的權攘國中。
這權攘國究竟是真是假，究竟有沒有這樣的國家也不知道。
好似一切都只是傳說一樣。
他和夫人本打算再過兩年就放棄這苦心經營多年的醉玉樓，尋遍這世間所有地方也要找到那龍吟草。若是沒有找到，那他也不會獨活……
可是如今就這么出現在他身邊，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如何？莫樓主，這一命換一命的買賣，你和我做了也不虧？”
聶嵐開口，他知道這莫余最在意的東西是什么。
“一命換一命……”
莫余喃喃自語，他承認，這一次他心動了。
能夠換回他夫人的命，別說是一命換一命，哪怕是賭上他的性命他也愿意。
可是，這些事情他從未說過，酒樓里的伙計幾乎不知道。
他一個外人，他又是如何知曉的？
就憑這一點，他便有理由懷疑他別有目的。
“這些事情你如何得知？為何就偏偏挑中我？”
聶嵐聞言，也不慌張。
“這些事情莫樓主不用擔心，我對你沒有惡意。也不會讓你有任何的后顧之憂。
至于我為何會選中莫樓主，實不相瞞。這外邊的勢力錯綜復雜，太過于危險。醉玉樓背后所依仗的，卻不僅僅是這么簡單。外界不敢輕易打擾。由此才選了莫樓主。”
莫余抬頭，目光復雜。可是為了夫人，他愿意一試。
“我要如何做？”
聶嵐掏出一個盒子，緩緩推到他眼前。
“這是半株龍吟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