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堯哥哥，你不開心嗎？”
小姑娘走過去，小短腿甚為吃力。
司靳堯走的太快，她都要跟不上了。
聽聞小姑娘的話，司靳堯眸子里帶著一抹打量。
小姑娘這腦袋瓜里裝的是什么？竟會認為他不開心。
不過……
“嗯，有點。”
聞言，這下小姑娘更是不解了。
“為什么呀？”
司靳堯揚唇，“無礙。”
看著小姑娘皺起眉頭，司靳堯眉心一動。
瞧著她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便難以繼續捉弄他。
“你十九哥哥在那里。”
他抬手，給她指了指一個方向。
小姑娘看過去，小臉上的的表情瞬間興奮起來。
許是快樂會傳染，瞧著燕安悅開心，夜禾易也跟著拍了拍手。
不過，瞧著夜禾易開心拍手的樣子，司靳堯越發覺得眼前的人很眼熟。
似乎，在九天之上見過？
不過，他瞧著應該也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孩子罷了。
“悅兒去瞧瞧，靳堯哥哥，你幫我看一下小禾苗喔！”
燕安悅連著叮囑了司靳堯好幾遍，就恐他會欺負夜禾易一般。
司靳堯淡漠睨了眼前的小團子一眼，那雙好看的鳳眸劃過一絲打量。
他靠近小團子，伸手輕輕捏起他的下巴，小孩子的肌膚質感很好，摸起來滑滑嫩嫩的。
就是這眼睛也太干凈了一點，眼里沒有欲望，沒有任何雜念，甚至是不像是一個人。
倒是好像被人制造出的一個完美無缺的制造品一樣。沒有一絲雜質，更沒有任何人該有的欲念。
簡而言之，這小孩不正常。
燕安悅走后，夜禾易眼看著她離開，目光一直追隨著她倆開了房間。
而屋里頭，只剩下了他和司靳堯。
夜禾易此刻不似之前那般怕生，和司靳堯待在一起，讓他沒有那般恐懼。
只不過，兩人之間卻有著莫名的距離感。
司靳堯一早就發現這不正常又詭異的氣氛。
他又捏了捏夜禾易的臉，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什么。
可是當他捏起他的臉的時候，他的眼神空洞無光，雙眸黯淡。
沒有了一絲靈氣，也沒有該有的靈動。
讓人看著極為不舒服，可是哪里不舒服，卻又說不上來。
“你到底是誰？”
司靳堯不放過他臉上任何的變化，全神貫注地瞧著這個小團子。
夜禾易在和他對視的那一刻，十分平靜，那不是一個心智不全的孩子該有的反應。
當司靳堯和他對視的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小團子的影子變了變。
那不是人類的影子。
而是一只狐貍模樣……
可也之事須臾之后便消失不見。
誰也沒有發現，誰也沒有注意到。
頃刻之后，夜禾易恢復了正常，在他感受到疼的時候，極力掙扎著。
“疼！哥哥，易易疼！”
小包子終于有了人該有的反應，司靳堯愣神一秒之后便放開了他。
剛剛那個感覺，難道是錯覺么？
可，會不會太巧了一點。
也，太過詭異了一些。
司靳堯順勢放開了被他揪著的夜禾易，又將他放到邊，不再去管他。
…
彼時的燕安悅已經找到了司靳堯給他指的那間屋子，小丫頭用力低敲了敲。
過后，又用自己的小奶音朝著那間包廂內喊了喊。
“十九哥哥你在里面嗎？悅兒來找你啦！你快開開門，悅兒來找你啦！十九哥哥你在里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