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人能夠輕易揣測他的心思。
肆意揣測圣意,那可是死罪。
“小公主,這奴才也不知,這外頭風大,奴才送您進去吧。”
小太監把頭埋得更低了一些。
燕安悅見狀,乖巧地點了點頭。
小手絞著袖子,看了一會兒后乖乖進了德寧宮。
…
“姜綰將軍,皇上何時能夠醒過來?”
謝木荊和姜綰已經安置好北冥驍,眼下正在亭子里商討著對策。
北冥驍這次無緣無故突然發病,這是他們沒有預料到的。
這在野冥國內,都想穿北冥驍脾性不好,甚至在睡夢之中也暴戾成性,有著夢游殺人的恐怖行為。
但是誰也不知道這其中不是北冥驍殘暴的行為,而是他的一種病。
然而這個事情在野冥卻還沒有人能夠知曉。
謝木荊眼看著北冥驍這般,疑惑歸疑惑,心里更多的是擔憂。
北冥驍出事,于輕于重對于國家而言都是莫大的損失。
更何況,這還是在敵人的地盤上。
“謝大人,收回你那些陰謀論的思想。”
姜綰抬眼,淡淡掃過一眼謝木荊憂心忡忡的模樣便知道他此刻心里所想的是什么。
只不過,這一次她的想法卻和謝木荊完全與之相反。
“將軍知曉吾在心里所想?”
謝木荊挑眉,目光淡淡然瞥向臉上始終帶著清冷意味的姜綰。
順勢拿起桌上的杯子,若有似無的笑意掛在臉上。
姜綰沒說話,頃刻之后才接了謝木荊所說。
“扶桑皇也并非是你所想的那般,國家之間的仇恨有時候不能感情用事,更不要誤判。”
姜綰這一番意味不明的話謝木荊不是很明白。
可是卻句句戳中了他心里所想的。
“姜綰將軍這是何意?我們既然深處敵人的地盤,就應時時刻刻提高警惕。敵人的地盤里隨時可能發生任何對于你我不利的事情。
更何況,今日扶桑皇已經知道了皇上的事情,將軍可還認為扶桑皇會一直默不作聲,裝作所有事情都沒有發生么?如此,姜綰將軍似乎才是將國家大事于個人私事感情用事之人。”
謝木荊被姜綰的話所擊中,可是卻在明里暗里暗示著什么。
姜綰如此,讓他有些反感。故而態度也有所欠缺。
聽聞謝木荊如此情緒化的反駁,姜綰一笑置之。
深邃透亮的眸里藏著讓人看不懂的情緒。那張精致好看的臉上似乎永遠冷意沉沉,讓人與之感到千絲萬縷的距離感。
但是如此又如何?
現在他可生氣了!!
姜綰擺明了是說燕蘇御見到北冥驍之后不會做什么,甚至無條件開始新人燕蘇御了么?
“謝大人不要我會,本將并沒有無條件新人扶桑皇的意思。你太過于情緒化,對于你可不是什么好事。”
姜綰神色如常,氣場也一如既往的冷靜。
謝木荊不敢置信,又一次被她猜透了心思。
這樣可一點都不好!
“扶桑皇有自己的原則,謝大人還是收回你那不成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