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是主，我們于幾萬年前便跟隨于他。在他未被天道壓制時，我們已經臣服于他。如今卻偏偏選擇了敵人的法則而沉斂，不該！千千萬萬個不該！”
公孫澈垂著眸，目光漸漸狠厲。話落后，夜蕪還未來得及去攔他，便已經本體現，沖向了司靳堯的身邊。
那是一條玄色的龍。
夜蕪來不及多想，也只能跟隨于他，向司靳堯靠去。
九重天上突現雙龍一鳳，這是所有的神明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沒想到時隔幾萬年，竟然又一次看到了他們。
那是窮兇極惡的惡魔，也是上古最尊貴的神。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于天道作對。
…
九天。
“天帝，您可看看吧。這就是您那好兒子所遵循的道。您瞧瞧，你快些瞧瞧，這是他嗎？”
“陛下，不是臣等一眾神明多嘴，就拿太子殿下來說，他這番行為已經嚴重破壞了天道的規則！您若是不管，這三界之中還有誰能夠束縛得了他？”
“依朕看，還是盡快把那小錦鯉給拿回來關在瑤池最好！一切都是她的錯！”
“……”
幾個資質較老的神仙你一言，我一句，憤憤不平。
天帝陰沉著臉，不語。
但他不說，這最寵那小錦鯉的神明卻不會就這么罷了。
“幾位莫不是活膩了？”
一道紅光悄然而過，人未到，聲先至。不用說也知道，這是那脾性最為懷疑的神明，虞狐上神。
一襲紅衣染風華，膚如凝脂，身頎修齊。狹長的鳳眼之處一顆美人淚痣滲出絲絲嫵媚。
虞狐，青丘上神之首。地位僅此于天帝之下。
但這人沒什么好勝心，閑散得很。不過，有一不知是不是缺點的缺點，護短。
誰要是敢辱了罵了那條小錦鯉，他第一個不答應。
“虞狐上神，不是臣等一眾人嘴碎，若不是那條小錦鯉，太子殿下不會這么沒有分寸。天道定的法則，你我不容挑釁。”
那獻計獻策關了小錦鯉的神仙冷著臉，說的那叫一個大仁大義。
可眾神卻替他捏了一把汗。
敢這么和他說話的，除卻那三個，也沒人了啊。
不對，他是第四個。
“那你覺得，天道殺一個人，便是它的規則，殺一眾人，還是它的規則。那么……它若是要弒神呢？”
虞狐慵懶散漫，目光未曾看他一眼，旋即撩撥人心的語氣再次緩慢出口。
“這規則給你，你要不要？”
那位神：“……”
“公道自在人心，天道不會弒神。我們是神，神怎會犯錯？”
話落，虞狐揚唇一笑，目光微深。
“神會犯錯，天道也是。不，它不是犯錯，它在彌補過錯。至于是什么，你等怎會知曉？眾神平等，眾生平等。”
虞狐一道意味不明的話讓人不知道他究竟在說些什么。
可是，沒人敢與之辯駁。
“陛下，小神就是來這周遭走一走。順帶聽到有人罵我家小錦鯉，便來瞧一瞧。
嘖，我家那條小錦鯉是頑皮了一些，可誰敢再動一動，可怨不得本上神不講情面，讓我那青丘的小狐崽去你的地盤上鬧一鬧。”
眾神：“……”
這不是明目張膽的偏袒是什么？
放肆！太放肆了！
可是，誰敢回嘴，沒人敢。
“既然陛下忙，那小神便先走了。”
旋即，那抹紅色身影便又一瀟而散。來也匆匆，去也如風。
“陛下，你瞧他！”
那位神明不滿，這樣的慣犯為何總是慣著？
“行了，你莫要說了。還是回去瞧瞧你院里有沒有狐貍闖進去吧。”
天帝善意提醒他，也堵住了他的嘴。
一天在這叭叭的，他頭都大了。
“你們所說，不是孤不管。他雖是九天太子，但是你們別忘了，他為何會是九天太子。他的真正身份，你等壓制得住嗎？瞧瞧你們，能不能先管好你們自己？
天道與司堯，本就是敵。是你我不能摻和的。如若你等不想要命的，就盡管去吧。孤也不管你們了。少了一張嘴，孤還不用管飯。多好？”
眾神：“……”
好生無語啊，當真是好生無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