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著燕長羽的樣子，似乎已經醉了。
“殿下，屬下扶著您回去歇息。”
木菀幺看了看周圍已經落幕的月色，甚為擔憂。
燕長羽這幅模樣出去，或許會染了風寒。
“不想回去。我想去看看月彎河的景致，菀菀陪我去吧。”
燕長羽突然抬起眸子，木菀幺與之對視，他的眼睛倒是清澈透亮。瞧著和沒事人差不多。
只是，他的酒量她最清楚不過。
他并不能喝許多酒。
眼下這般，也只不過是在說醉話罷了。
“殿下，外邊兒天寒。這活兒去，屬實不合適。屬下還是陪您回去吧？”
木菀幺無奈，燕長羽這性子，怎的就像個孩子？
“不冷啊，有莞菀在。”
燕長羽的俊臉染了一抹薄薄的紅，突然抬手撫上她的臉頰。
木菀幺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可是燕長羽明明就是醉了，但是眼神卻很透亮，沒看出哪里醉了。
“菀菀，今晚的月色很美。”
燕長羽突然抬起眸子，瞧著天上幾乎被烏云掩蓋住的月亮，語氣很淡。
木菀幺抬眸一瞧，今兒個晚上哪里來的月亮？都被烏云給遮住了。
顯然，他真的醉了。
“殿下，您若是不肯聽我的話。那以后啊，我便不同你說話了。”
木菀幺故作生氣，她此刻拿燕長羽沒有辦法了。軟硬不吃，勸也勸不會來。她無奈啊。
但是這一招卻出奇地奏效了。
燕長羽聽聞后，態度放軟了許多，沒有了之前那般強硬起來。
只是，瞧著他的樣子，依舊不清醒。
木菀幺這次徹底妥協了。
“罷了，既然殿下想要走走，那屬下便陪你在這花園里散個步吧。”
她上前扶住因為她說了那句話后而有些沮喪的燕長羽，語氣多了一抹她自己也不知道何處而來的寵溺。
木菀幺扶著已經醉了的燕長羽便朝著那花園里走。
罷了，隨著他去罷。
“菀菀，你冷不冷？”
燕長羽突然抽身將她的手給捉在了手心里，木菀幺的手很小，他一個巴掌就能夠包裹住。
木菀幺被他的舉動給嚇到了一瞬，心里跳的很快。這種感覺，似乎比她戰場上的還要奇怪幾分。
她動了動，想把手給抽回來。
可無奈，燕長羽的力道比她的要大一些，她有辦法與之抗衡。
掙扎了一會兒之后，她便放棄抵抗了。
她的力道，是不敵燕長羽的。
罷了，殿下高興便好。
燕長羽的神色有些朦朧，眼神迷離得緊。
他牽著木菀幺朝前走了幾步，自然而然地，便把她的手給攥緊了一些。
木菀幺屬實拗不過他。
“菀菀，今晚的月色很漂亮。”
燕長羽牽著她到一處干凈的草地席地而坐，手里始終沒有要放松的意思。
兩人百無聊賴地坐于草地，神色放松不少。
“菀菀，小的時候，我經常一個人在院里這么瞧著天上的月亮。那時只有我一人，長安還未出世。其他皇子也未出世，我是宮里唯一的皇子。
每到這個時辰，我總要去院里躺一躺。為此，母妃還拿著棍棍追了我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