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長安此刻謙遜有禮，這便是妥妥的一個小燕長羽。
似乎身上開始有了燕長羽的影子。
雖說是好事，但這德妃卻如何也高興不起來。
日后，自當是要去習慣的。
罷了罷了。
“長安，你悅兒妹妹四歲了。如今你也快六歲了，可想好什么禮物？”
德妃將小胖墩拉到身邊，語氣親和，比以往的要親切了不少。
燕長安長大了，她也不能像以往那般去教訓他了。男孩子都有點自己的自尊心。
燕長安愣了一瞬，似是沒有想到德妃會和他說這個，不過既然是悅兒妹妹的生辰，那他也自然不能缺席。
“回母妃，長安想要好好學武功。如若可以，長安想要一名師父，這樣便不會讓母妃多加勞累了。”
燕長安稚嫩的語氣帶著十分的真誠。他說的話也讓德妃愣了一瞬。
小胖墩這是，關心她？
雖然心里很是欣慰，但還是有些不適應。
理應說，都已經過了半月，如此怪異的感覺應當不會有才是，但如今這是這么了？
燕長安越懂事她這心里便越發奇怪。她可真是善變啊。
“我們長安如今懂事了，都知道會心疼母妃了。但是，母妃有個事情想問問我們長安。”
她拉著燕長安些許肥嫩的小手，眼神很是欣慰。只是，她不解。
她不解為何在短短的時間內，小長安竟變化得如此快？
這個難題，也早已經伴隨她許久。究竟是何緣故，讓本該活蹦亂跳，成天給她闖禍的人兒變了。
“母妃有何事，盡管說便是，長安聽著呢。”
小胖墩乖乖巧巧站在母妃身邊，靜靜等著德妃的詢問。小手握著茶杯，宛如被夫子問話的小書生。
德妃抬起手來將他的小手拿下來捏了捏，眸子垂下，盯著他那有些起了皮的手指，有些心疼。
“長安為何突然變得這般懂事？本宮可未曾讓你受過什么苦，什么累呢。這小長安怎會瞞著母妃悄悄就長大了？”
德妃望著他，眉心不解，卻也沒能舒緩。
這些日子其實瞧著是她因為燕長安的懂事而變得糾結。
實則，是害怕燕長安遇到了點什么傷害，打擊到他。小孩子的心思一瞧便是寫在臉上，這幾日的燕長安做什么都很認真，似乎變了一個人一般。
如若他經受過什么打擊才變得這樣，那她心里也不好受。
德妃抬起眸子，眼神里藏著千絲萬縷的情緒沒有說。
小長安抬起小手，附在德妃的臉龐上。
“母妃，你不要憂心，長安只是無礙，好好著呢。這是突然很想學武功，像三皇兄說的那樣，要做一個有勇氣，能夠保護好母妃的燕長安！”
小胖墩眼里透著堅定，看著不像是在開玩笑。
德妃愣了，她似乎，找到緣由所在。
緣是三皇子燕寒。
她竟不知她家小長安何時竟與燕寒走得這般近了。
不過……
是了，以前燕長安會偷偷摸摸地溜出去。
她原以為只是她又要調皮搗蛋了，沒想到竟然會有隱情。
燕寒走后，想必小胖墩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既然如此，那她或許知曉他為何這般了。
“那我們長安既然選了這條路，母妃也不會攔你。”
德妃妥協了，她不攔著燕長安做選擇。
可是如若他選擇了學武，那日后或許要和皇家告一段落了。
燕長安眼下才六歲不到，自是不懂爭高位是何意義，但若是他再長大一些呢？
想到這里，她沉默了。
如若倒時他真的回到皇宮，勢單力薄，定然會叫人欺負。
“母妃放心，我一點都不想做天子。”
燕長安突然開口，嚇得德妃和翠蘭一驚，連忙捂住了他的嘴。
這話可不興亂說。
德妃見燕長安那有些驚恐的表情時，連連放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