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無奈跟上,但奇怪的是,雖然按路程來說他們已經進了很深的林子,可周圍動物奔跑逃竄的聲音卻并未減少,反倒還更加清晰了起來,甚至害越來越混亂,混雜著不少哀鳴之聲。
白芷眼睛一亮:“前面肯定有好東西!”
說著,一夾馬腹迅速奔騰遠了。
沒有跑多久,前面就出現了慕容廷的影子,一身玄色鎧甲,威風凜凜地坐在馬背上,正彎弓搭箭,箭尖指著不遠處正驚慌逃竄的一頭公鹿。
白芷站在不遠處,靜默地看著這周邊越來越密集的小動物。
動物不會無緣無故地混亂起來,這么大規模的動靜,一定是有人在此處動了什么手腳。
“圓子,你知道顧懷安在這兒做了什么嗎?”
圓子道:“顧懷安用了一種會讓動物發狂的藥物,藥性很烈,剛開始用時會讓動物躁動不安到處亂跑,可當藥性發作久了之后,這些動物叫會莫名地開始吐血身亡。宿主,這個藥圓子解不了……”
圓子委委屈屈地道。
“不用你解。”白芷道,一邊張望了一下,看著慕容廷一支箭迅速洞穿了那鹿的眼睛,瞬間跳起來興奮地鼓掌道:“皇兄好箭術!”
慕容廷被她突然出現給嚇了一跳,隨即有血不悅地皺了皺眉,道:“你來這里干什么?獵場危險,萬一有人不小心,瞄錯了把箭射你屁股上,待會兒回去看父皇怎么罵你。”
白芷無所謂地撇了撇嘴,道:“就是父皇讓我來的啊!再說了,皇兄你眼神這么好,怎么會把見瞄我屁股上?你說是不是?”
慕容廷聽著她那諂媚的語氣,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少拍馬屁。你想玩兒,去外圍道地方玩兒,這里頭常有猛獸出沒,還時不時不知從哪里竄出箭來,太危險了。”
他試圖給白芷解釋清楚這里面的種種危機,可惜,白芷一門心思就是沖著他來的,怎么可能走?
“不嘛!人家走外面看不見一只跑的,就是看見了耶射不中,不如跟在皇兄身邊,看著皇兄獵到了好東西,我也跟著高興!到時候回去找父皇討賞,我還能沾沾光啊!”
“后面那句才是重點吧?”慕容廷一眼石破她的小心思,毫不留情地戳穿了。
他這個妹妹,明明在宮里享盡了榮華富貴,想要什么都有人把最好的給她捧過來,可卻還是這么貪,偏偏又只貪這些小賞賜,真是不知道該讓人說她什么好。
慕容廷看著她那水靈靈帶著乞求的大眼睛,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心軟了,無可奈何地道:“算了,你跟著我來吧,跟緊些,別走丟了。若是遇到什么不測,趕緊往來的方向跑。”
“知道了知道了皇兄!”白芷興奮地扯著韁繩把馬朝他那邊湊了湊,看著侍衛們把剛剛那頭公鹿給抬過來,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剛剛站得遠看得不真切,現在近了才看見,這鹿的角幾乎要有一個成年男子身高的長度了!
顧懷安為了引慕容廷下套,還真是找來了不少好寶貝啊!
“繼續往里走。”慕容廷一聲令下,兩支隊伍合并在一起,朝叢林的更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