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臺上,上官浦痛心疾首道:“三弟,你真是大膽,竟敢違抗父皇的旨意劫法場,你這是想謀逆不成。”
劉丞相也一臉正氣道:“瑞王殿下你就算不滿陛下讓景王監國,也不該和罪犯合謀誣陷他人啊。”
這是準備直接將上官珩的作為歸結為因沒得到監國重任而心懷嫉妒,到時候不管老王爺說什么都能說成是污蔑,哪怕拿出證據來了也可以說成是假的。
畢竟上官珩敢無視圣旨去劫法場,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
上官珩被氣了個倒仰,他長這么大就沒見過這么能倒打一耙的。
再說老王爺哪里是他劫出來的?明明是被他的人撿到的好不好。
不過這個說了也沒人信,也不重要。
他推開人群走到老王爺身邊:“皇叔公,你來說,我父皇到底是誰害的?還有那些女子到底是誰抓來的?”
“不是,不是本王做的。”老王爺還處在鍘刀的恐懼中,不停搖頭。
上官珩翻了個白眼,從他的人撿到這人開始就只會說這個,外加一句“是景王,所有事都是景王做的”。
現在連最關鍵的一句都不會說了嗎?
“是誰干的你倒是說啊?”上官珩低聲提醒。
老王爺一愣,一抬頭就對上上官浦暗含警告的眼神,他眼眶一紅,目赤欲裂的一把推開身邊人就往臺上沖:“本王要殺了你……”
“快,攔住他……”劉丞相大聲喝道。
侍衛連忙上前將人抓住。
然就算被壓在地上,老王爺也依然不斷掙扎叫囂著要殺了上官浦。
叫著叫著又變成大笑,笑著笑著又大哭……
這下不只那些大臣,就連上官珩也有點傻眼。
老王爺這怎么有點像瘋了?
“把人帶下去。”上官浦淡聲吩咐。
上官珩瞪圓眼,跑過去擋在老王爺面前:“等一下。”
上官浦嘆了口氣,儼然一副拿自己弟弟沒辦法的模樣:“你還要胡鬧到什么時候?”
上官珩不理他,一把將老王爺拉起來:“皇叔公,你倒是說啊,是誰害了我父皇,那些事到底是誰做的?”
老王爺瑟縮了一下,臉上閃過一抹茫然,突然一臉猙獰的朝上官珩撲過去。
上官珩不設防直接被撲倒在地上,不等他反應過來老王爺已經一屁股坐他腰上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你們都想害本王,殺了你,殺了你們……”
大臣們先是愣了下,隨即忙喊救人。
等侍衛好不容易把發了狂的老王爺制住,上官珩已經雙眼翻白了。
上官裕擠進去將上官珩拉起來:“三弟,你沒事吧?”
上官珩大口喘氣,心有余悸的擺了擺手:“沒,沒事。”
“三弟,不管你對我監國一事有多不滿,都不該在這祈福儀式上大鬧,若是沖撞了佛祖,你可擔待得起?”上官浦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上官珩一個咯噔,暗怪老王爺瘋得太不是時候。
上官裕眉頭微蹙:“三弟也是太過擔心父皇。”
“對啊。”上官珩一個激靈,不滿道:“大皇兄,你別混淆視聽句句不離監國,真以為我稀罕嗎?”
“我做的一切不過是想確認父皇的安危,之前李公公說父皇讓你監國,我可一個字都沒說。”
若是被扣上故意破壞祈福儀式的罪名,皇帝一旦出什么事是不是都要算到他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