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陸川拜托照顧的人。”
趙榟驍看著笑不成聲的徐青澤淡淡然的開口。
“陸川?”徐青澤沒笑了,走在巷子里眉頭緊鎖的問道,“她怎么會和陸川扯上關系?”
“不知道。”趙榟驍目不斜視的往前走。
“陸川哥也真是,那既然是陸川哥拜托的人……”徐青澤停下了步伐,神色認真的看著趙榟驍,“我們趕緊回去吧!”
趙榟驍在一中是個瘋狗。青春期的少年血氣方剛,總是習慣以暴制暴的方式解決問題。
而在趙榟驍身上就體現的更明顯了。
趙榟驍的瘋勁從小到大都有的。他從小就和別人結下了很深的梁子。
這深巷里從來都不缺為非作歹的人。
“別慌,她肯定也是個刺頭。”
趙榟驍面對徐青澤的慌張他顯得格外淡定。他就不信了,陸川要罩的人,會有這么弱?
可這么說著,腳下的步伐還是不自覺的加快了幾分。
他們重新走回了那家店。店里已經沒有了謝清姀的身影。
“我們帶來的女孩子呢?”趙榟驍問著之前一直都在的一個人。那是附近職高的人。
“趙老大?她被職高的人給帶走了。”那人顯得無比慌張,他手足無措的繼續說著,“他們還說,如果趙老大要見那個女孩子就來職高。”
趙榟驍沉默無語的低下了頭。
他賭錯了嗎?
謝清姀難道真的就是一個什么也不會只會作死的人?
趙榟驍繼而抬頭,他與徐青澤對視了一眼丟了一句:“去職高。”就丟下徐青澤快步走出了飯館。
“哎!趙榟驍等等我啊!”徐青澤看著趙榟驍的背影干干的喊了一句,然后先掏出手機打給了陸川。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喂?徐青澤,是清姀惹事情了嗎?”陸川問的嫻熟,似乎謝清姀給她惹過不少的事。
“陸川哥,謝清姀被職高的人帶走了。”徐青澤邊走邊說,語氣有些急。
“哦,這樣啊~”坐在辦公室的男人無端的笑了,他接著說道,“別慌,謝清姀不會出事的。那群職高的人啊……”
他目光陰沉,緩緩開口:“簡直啊……就是找死。”
趙榟驍趕到職高的時候只見謝清姀在職高門口一只手喝奶茶,另一只手拎著兩杯奶茶。
她看到了趙榟驍的時候笑了笑,朝他招手。
“來啦啊,真慢。”她從袋子里拿了一杯奶茶遞給了趙榟驍。
“他們呢?”趙榟驍的目光有些陰沉。
“哭著找媽媽去了。”謝清姀依舊在笑,可這笑容有些陰郁。
像極了趙榟驍記憶中的一個人。
他沉默了。
沒多久,徐青澤也趕到了。
“你沒事啊?”
徐青澤上上下下將謝清姀看了一個遍。她身上一點傷痕也沒有,衣服也沒破。見此,徐青澤松了一口氣。
“為什么是我有事呢?算了,喝奶茶嗎?我也給你買了一杯。”
“好啊,謝謝啦。”徐青澤接過了一杯奶茶。
此刻正是大中午,太陽最大的時候。謝清姀站在烈日炎炎之中,白的發光。
她的笑容并不真切,眼底的陰郁藏的很深但趙榟驍還是看出來了。
“謝清姀。”
“嗯?小哥哥要干嘛?”謝清姀痞里痞氣的問道。
趙榟驍走進了幾分。他比謝清姀高了半個人頭,背對著陽光,他的身影正好將謝清姀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下。
“小姐姐~”他目光幽深的看著謝清姀,“方便加個微信嗎?”
謝清姀笑的沒心沒肺,眼睛彎成了一個月牙。
她輕聲說道:“樂意之至。”
徐青澤內心毫無波瀾,只暗暗感慨了一句:我應該在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