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學生。
就算年輕,就算沖動,可穩字當頭,終歸不會如同那些主角一般的莽。
再加上葉晨長期現代思想結合古代背景的獨特教育,他們雖然缺少生活經驗,可卻并不天真蠢萌。
生活中該有的陰暗,他們就算不愿意理會,也不會完全置之不理。
“這么黑嗎?”
少女頗有些喪氣,坐在石椅上,胳膊在石桌上,雙手拄腮,“師父,那咱們就這么任憑他們割韭菜?”
少女說著其他古代人完全不懂的現代詞匯,她很不甘心。
大家辛辛苦苦養殖、做飯、調配藥膳,阿爹阿娘從早忙到晚,很累的,那幾個無賴伸伸手就拿走了阿娘辛苦所得,少女一想到那樣的情景,就忍不住磨牙。
“都跟你說過多少回了,別磨牙,小心把你的小白牙磨沒了。”
對于這個可愛學生的特別習慣,葉晨頗有點無語。
“那你打算怎么辦?”
鐵砂掌大成,白皙如玉,肌膚彈指可破,看起來細嫩無比的手掌其實極為堅韌耐磨,細膩的肌膚也細密到了極致,而這也讓雙手的觸感大幅度增強,此刻,葉晨一邊用這簡直完美的手給自己扎針一邊對張圓問道。
針灸,博大精深,五年來,每日都在給自己扎針練習,可葉晨依然覺得自己只是個小弟弟。
一針下去,有著一種影響。
兩針下去,相互之間的影響又是無數種變化。
三針呢?
更多針呢?
其中變化簡直浩如煙海,互相組合在一起的變化極為微妙,對于一般人來說,差不多都那樣,可對于真正精通醫學的葉晨來說,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這一點點微妙的不同若是爆發開來,就能夠對人體產生極為特別的影響。
“先生,咱們不妨取而代之?”
張圓眼睛一亮,“咱們自己和衙門合作吧!”
“怎么,你要去當小太妹,收保護費?”葉晨有些好笑地看著面前的少女。
“那多低級。”
張圓連忙搖頭,“先生,咱們自己建立一個門派吧!”
聽到張圓這話,葉晨愣了一下,精神分神,下針角度出現問題,一下子全身起了連鎖反應。
“我勒個去,好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