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派許可證,一句話的事,結果你卻送了如此大禮,讓我這當師伯的著實羞愧。”
“我這次來,說是入江湖,其實最主要的是是來教導雪兒,雪兒的天資著實不錯,放你這兒放養,太浪費了。”
“不過她不愿意留在京城,老夫也只能跟著過來了。”
聽到這話,薛慕華瞬間不樂意了,“孫老,雖然你資格老,不過雪兒是我先見到的,理應當我的徒兒。”
“先見到的并不等于雪兒就答應當你徒弟。”孫華一臉淡然地看著面前的薛慕華,“而且!”
“雪兒和圓圓是同輩,圓圓是無崖子的徒弟,是你師叔,你一個晚輩,湊什么熱鬧?”
“這是兩回事。”薛慕華吹胡子瞪眼,“掌門是掌門,雪兒是雪兒,孫老如此說,可就有些不講道理了。”
“內個,能不能順道也教教我?”
看著爭論的二人,葉晨突然開口問道。
自己的醫術也到了一個瓶頸,需要交流學習。
“你?”
“隨便啦!”
“你不是嫌我們給你帶來麻煩了嗎?”薛慕華沒好氣道。
葉晨:“......那你還想不想要朱果給你師祖治傷了?”
無崖子來靠山村,自然不是來養老的,張圓已經在信上說明了,他是來借助朱果療傷的。
破解了珍瓏棋局,無崖子傳功給張圓,小丫頭很感激,可是當無崖子提出要讓張圓當逍遙派掌門,幫他報仇殺丁春秋的時候,小丫頭就不干了。
她可是有夢想的,什么逍遙派,哪有自己的猛虎門好?
而且!
丁春秋,全身是毒,還殺人,那么危險的活太不穩當了。
一百個不想去,當場就差把功力還回給無崖子,又不是我非要你功力,是你非要給我的!
雖然你很慘,可沒必要讓我給你買單啊!
一番你言我語的爭論,最后不知道怎么提到了朱果,然后蘇星河說朱果有可能治好無崖子,最后就有了現在的畫面。
說到底還是少男少女心地善良,否則.....
“朱果可以不要,徒弟不能不收,圓圓不愿殺戮,無意招惹麻煩,她可以不去。”
無崖子開口笑道,“其實老夫來此,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要指導圓圓,讓她真正成長起來。”
“你可別這么說,你這樣的論調最是道德綁架,把自己放在道德至高點,用各種溫情讓圓圓陷入自我矛盾之中。”搖了搖頭,葉晨最不喜歡這種不清不出的關系,直接從屋中取出一個小盒子,“這里面就是成熟的朱果。”
“朱果藥力雄厚,可伐毛洗髓,不過能不能讓你斷脈重鑄,就看你自己的了。”
“另外,這一顆朱果,足以抵消你的功力了,從今以后,你和圓圓之間,公平相處,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少說這些都為你好,沒別的想法,只是想看你成長起來的話。”
捧著手里的木盒。
無崖子神色一怔,他沒想到葉晨就這么直接地將東西給了自己。
更沒想到葉晨竟然和他說了這樣的一席話。
這話....
他有一種莫名的羞愧。
“老夫終于知道自己為什么培養不出圓圓、雪兒這樣的徒弟了!”
無崖子抬頭望天,滿心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