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許福考中了秀才。”
葉晨剛回村就聽到了偌大的喜信。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當年的張圓選擇了江湖,如今的許福則是選擇了廟堂,一心考取功名,想要牧民一方。
王虎弄了一朵大紅花,給呆愣愣的許福待在身前,然后拉著他就往祠堂跑,“你可是咱們村第一個秀才,光宗耀祖,走,咱們跟祖宗門把這事說說。”
給祖宗上香,還是考中秀上香,這種事葉晨這個做族長的自然是要參加的。
熱熱鬧鬧的氣氛,小白臉許福還很不好意思,跪在祖宗面前,聽著大家伙的夸贊,小白臉直接變成了猴屁股。
忙活了一大氣,許福家里又請了客,吃完席,總算是安靜下來。
“恭喜你小子了,成了秀才,離你的夢想就又近了一步。”黃昏,許福來找葉晨,葉晨拍著少年的肩膀,滿眼欣慰。
所謂桃李滿天下,他現在的學生雖然沒有遍天下,可一個個都有自己的夢想,都有自己的事情,且都在自己的夢想領域中邁開了腳步,他是真心有一種成就感。
“這一切都是先生的功勞,若沒有先生,別說這功名,許福都無法來到這個世界。”
許福,當年自己接生的小屁孩兒,在父母的影響下,對葉晨非常的感恩恭敬。
一巴掌削在腦袋上,打的十三歲少年腦瓜子嗡嗡,“別說這些狗屁話,你努力的結果,這是你自己的成就。”
“常懷感恩之心,以真心與人相處,人自會以真心還之。可這并不意味著你要時常把這件事記在心里,恩義,不應該成為束縛你的繩索,知道嗎?”
葉晨不喜歡束縛,任何的束縛他都不喜歡。
尤其是愛的名義的束縛,所以,他在教導自己學生的時候總會灌輸這樣的理念。
“嗯嗯!”
少年揉了揉自己生疼的小腦袋,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了,今日既然你小子來了,那就你小子幫為師練功。”
說話間,葉晨脫下衣衫,露出健碩且修長的肌肉條,全身上下,肌肉壘砌,可卻并沒有任何凸起,鼓鼓的肌肉沒有任何臃腫的感覺,看起來相當的男子漢。
馬步蹲起,真氣運轉周身,可卻并不鼓蕩在外,葉晨對拿著鐵棍的許福道,“好了,動手吧!”
二話不說,許福直接一棍子狠狠地揍在葉晨的身上。
一棍子接著一棍子,從上半身到下半身,除了最脆弱的部位,全身上下從頭到腳就會都揍了個遍。
挨揍,這是鐵布衫最基礎得修煉步驟。
如果說鐵砂掌是修煉皮的功夫,那這鐵布衫就是修煉血肉和骨骼的功夫,甚至,它也修煉皮,只是在皮的作用效果上,并不如鐵砂掌徹底。
先用木頭棍棒揍,直到輕松抵抗。
然后用石頭棍棒揍,直到輕松抵擋。
接著用鐵棍揍,直到輕松抵擋。
再接著,用回木棍,只不過木棍上削出較鈍尖刺揍,直到肌肉面對木頭尖刺不受任何傷害。
然后,用回石頭,石頭棍棒上也弄出尖刺,依然是要達到肌肉不受傷的程度。
最后,鐵棍尖刺,肌肉不受傷。
輪回之后,再輪回,不斷削尖尖刺,直到尖刺不能再尖,肉身依然不可破防,那時候,這鐵布衫就算大成了。
當然,這個過程需要非常珍貴的藥浴配合以及強大的真氣蘊養,否則就是真正的自殘。
而且,因為這種追求極限的操作,這鐵布衫雖然爛大街,可還真沒有人達到所謂的極限,一般所謂的大成,也不過是能夠抵擋一些較鈍的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