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是我爹,我和他說了咱們的事,他要來看看你。”
葉歡的回答依然是那么的干脆直接。
這下子,獨孤劍是徹底不讓葉歡給自己上藥膏了,連忙規規矩矩地站在葉晨面前,“前輩..哦不,伯父..也不是.......”
臉憋得通紅,都不知道該叫什么。
嘻嘻!
看著這個樣子的獨孤劍,葉歡忍俊不禁。
葉晨也有點覺得好笑,練劍的時候,那么執拗堅持的一個人,可現在卻緊張的不知道說什么好,站在那里,仿佛全身長刺兒,臉上表情似笑非笑,僵著不知道該怎么擺弄,垂落兩側的手掌中,手指下意識胡亂揉搓.....
說到底都還是沒出學校的雛兒!
“你先叫我伯父吧!”
葉晨淡淡道,“這藥膏,你用著沒問題,不過娶歡歡的時候,用等價的黃金來換,以此作為彩禮。”
“嗯!”
重重地點了點頭,獨孤劍暗暗松了口氣,然后眼中帶著欣喜,“伯父,您...不反對?”
“反對有用?”
微微搖頭,葉晨問道,“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差不多....半年了。”獨孤劍看了一眼旁邊的葉歡,開口說道。
“送過什么禮物嗎?”
“送過發釵和衣裳。”
“你喜歡葉歡哪里?”
“不知道,就是喜歡和歡歡姐在一起,和歡歡姐在一起,感覺開心,舒服。”
“你家里知道嗎?”
“我和娘親相依為命,和娘親說過有喜歡的女孩兒,可還沒說是歡歡姐,我怕娘親不答應。”
“若是你娘不答應,你該怎么辦?”
“只要歡歡姐愿意,那我就一輩子不娶,就這么陪著歡歡姐。”
“那要是你娘非逼你成親呢?”
“除非死...我只娶歡歡姐。”
“那你娘以死相逼呢?”
“我....我不知道。”
“爹,您問的都是什么問題啊?”葉歡有點聽不下去了,打斷道。
撇了撇嘴,葉晨心里尋思,我還沒問掉水里先救哪個呢!
“既然你這丫頭不想讓我說這些了,那就談點別的,小子,旁邊都在上課,你為什么不上課來練劍?”
“該認的字,都認了,書也讀了,剩下的,我覺得沒什么用了。”
即便葉晨面容和煦,獨孤劍依然難掩緊張,說話一頓一頓的,“我不想當官,只喜歡練劍,所以就跑出來了。”
“我看了你練劍,不錯,你很有天賦。”葉晨對獨孤劍剛剛的劍法表示認同,“只是你若是想要達到劍法的最高境界,像剛剛那樣還是不夠的!”
“為什么?”提到劍,獨孤劍的神色一下子自然了許多,好像也不緊張了。
“你在調整肌肉骨骼,甚至真氣,一劍出,鋒芒盡,這很好,可是這只是技巧層面。”葉晨淡淡道,“血肉之軀,終有極限,當你自身的力量達到極限,技巧無懈可擊后,又該如何提升?”
“劍意能讓你更進一步,有形的東西有極限,可無形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記住,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在你揮劍的時候,別忘了為什么揮劍!”
“爹,你現在和他說這么多,不合適吧?”皺了皺眉,葉歡知道葉晨說的都是對的,可超前的知識很容易讓人困惑、沉淪,不知所措,然后放棄扎實的基礎,去追尋空中樓閣。
“那就要看他自己了。”
聳聳肩,葉晨轉身,直接飄然而去。
回去的路上,摸了摸肩膀上的莽牯朱蛤,問了那么多惡心問題,葉晨不是要為難獨孤劍,他只是想要看看這小子的心意,答案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
而心意這東西,莽牯朱蛤作為蠱蟲,多少有幾分感知。
看不清心理想的是什么,可他的回答真誠與否還是能夠感覺到的。
“心意倒是真的,只是還沒出校園,且行且看吧!”微微搖頭,葉晨覺得校園戀愛很正常,只希望不要畢業分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