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話音剛落,白月魁突然全身一僵,她真的聽到了自己老師的喊話。
“月魁,不要打了,【囂】已經死了,你面前的【昊天】并不是當初的【囂】,我和他打了個賭,這個賭局需要人間自己來決出勝負。”
“打賭?”
奇怪地看了一眼面前所謂的昊天,白月魁沖天而起,正好看到了緩緩從天上落下的葉晨,“老師,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事情很簡單,【囂】被干掉了,可因為一些事情,【女媧】的意識也出現了很大的問題。”葉晨緩緩道,“所以就有了你剛剛看到的昊天。”
“這家伙有點人工智障的味道,一根筋的讓人頭疼,想要吃掉地球非吃不可,只是被我給阻擋了,可她不是【囂】,不懂得利弊分析,一根筋到底,若是我一直阻擋,必然爆發難以想象的大戰,所以和她玩了一個套路,打了個賭。”
“只要人間能夠自己重新開天,她就離開,不再籠罩地球上空。”
“而在這期間,她要每千年降臨一次永夜,收割掉那些最頂尖,最美味的食物。”
白月魁:“.....說白了,這一戰,我們打死了一個敵人,可同時也滋養出了一個新的敵人,是嗎?”
“是的!”葉晨淡淡道,“而且還是一個可以不管不顧的敵人。”
“那她現在降臨人間干什么?”沉默了好一會兒,深深地嘆了口氣,白月魁看向地面上走入神殿中的昊天分身,好奇問道。
“就如同當年【囂】所做。”葉晨淡淡道,“不同于【囂】生冷不忌,你面前的昊天還是非常挑食的,她只喜歡最美味的食物,所以,他要建設神殿,培養高手。”
“而我也正是通過這一點才套路住她,讓她同意了人間開天的賭局。”
“然后她就同意了?”白月魁覺得有點兒戲。
“因為她是【女媧】的意識主體,所以,【女媧】大腦的能力她能夠完全運用,在她的計算中,人間憑借自己的力量開天的概率只有萬分之一,幾近于零,既然如此,為什么不賭?”
葉晨緩緩道,“每過千年就品嘗一頓大餐,每吃一次大餐就能變得更強,對于她來說很值得,穩賺不賠的事情,為什么不答應?”
白月魁:“那老師您為什么答應這樣的事情?”
“那我還有別的方法嗎?”葉晨有些無奈道,“你面對一個懂得權衡利弊的敵人,還好辦,可你要碰到一個一根筋的敵人,有得你受。”
“而且!”
“不是還有萬分之一的概率成功嗎?”
“萬分之一,這和沒有有什么區別?”白月魁苦笑,“萬年的時間,連老師您都沒有真正破開這蒼天,區區千年的時間,您覺得人間有人能夠成長到超越老師您的程度嗎?”
“有!”
葉晨點了點頭,緩緩道,“別把你老師我以為的多么無敵,事實上,你老師我只不過憑借著不死的能力才變得很強而已。”
“如果真的有絕世的天才,快速追上我也是很正常的。”
天才學一天,相當于普通人學習一年,這樣的事情真的很正常。
就像是面前的白月魁,就是明晃晃的例子。
只是她還不足夠天才。
“那咱們接下來要做些什么?”微微搖頭,白月魁頗有些心灰意冷地問道。
“還有,那些和老師并肩戰斗的同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