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給你的面子。”
“若是你不要面子....”
話音未落，葉晨突然伸出一只手指，手指指天，天空瞬間出現一個孔洞，以往，這個孔洞出現之后會瞬間愈合，可現在，就這么空蕩蕩的，昊天已經沒能力將其愈合了。
“當年曾經感受到一股其他的波動，果然是你。”
靜靜地看著葉晨，沒有去管那孔洞，昊天淡淡道，“你能修煉到如此境界，這已經遠超我的計算范圍了。”
“當年的賭約，就此作罷，我要離開了。”
“不，你不能離開。”葉晨卻是伸手阻攔。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哪有那么容易！
“你必須要完成當年的賭約。”此刻，葉晨卻是顯得很執著，“不僅如此，我還要你全力完成當年的賭約。”
“為什么？”昊天莫得感情的腦子不懂葉晨這么做的理由。
“沒有為什么，只是想要看看人間的變化。”葉晨的回答很超然。
他覺得，人間需要自己突破壓力。
突破過去了，必然會迎來一個新的時代。
那時，自己離開也能放心一些。
這昊天就算是留給人間的一道考驗以及....最后的庇護！
“隨你。”昊天點了點頭，然后天空中的黑暗漸漸散去。
既然明知道打不過，那就沒必要再打，如今的昊天沒有當年【囂】的強烈情感，她做事很多時候還是很機械且模式化的。
所站的角度也不是那種生物角度。
某種程度，她若不是要降臨永夜，其實是個合格的天道。
回歸人間的時候，孔峰正好蘇醒。
“剛剛那是昊天還是冥王？”孔峰睜開眼，看向葉晨，好奇問道。
五千年的發展，數次永夜的降臨，人類的歷史殘缺不全，很多東西多是西陵神殿傳下來的，所以，很多東西有點假。
比如那個冥王。
“這需要你自己去探尋答案。”笑而不語，葉晨不打算把過去的事情告訴孔峰，他想要看看孔峰自己的成果。
這么多年，他培養了很多人，可卻只有這個自己沒有親自參與培養的孔峰真正成長起來了，既然如此，那就一直這么野生下去。
“剛剛一番感悟，有什么感觸？”葉晨轉而問道。
“感觸很大，經歷了各種各樣的生命，人間究竟如何，有了更深層的體會。”說話間，孔峰抬起自己的手掌，手掌心一團白光繚繞，那正是凝聚出來的人間之力。
這股力量很神奇，或者說無所不能，隨心所欲。
只是也還有點弱小。
“很神奇的力量，與天地法則融為一體又超脫而出，不錯。”微微頷首，葉晨覺得這力量很有意思。
有點像是當年自己最初修煉時的拳意之類的東西，可卻強了無數倍。
這力量更類似心力，心有多大力量就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