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死,也不能被渴死餓死。”
成昆仿佛想通了什么,勉強站了起來,不僅不逃,反而朝著沙塵暴的方向走去。
只不過,隨著成昆不斷靠近沙塵暴,余光猛然注意到什么。
“那是?”成昆臉色大變,仿佛看到某種匪夷所思的一幕。
只見在沙塵暴深處,一道黑點緩緩走來。這道黑點所到之處,狂暴之極的沙塵,紛紛避讓。
黑點迅速走來,隱約可以見到,是一位身穿黑袍的男子。在成昆不可思議的目光下,這位黑袍男子走至他面前停下。
看著這黑袍男子,成昆露出欣喜若狂之色,磕頭跪拜道:“成昆,拜見師祖,恭喜師祖晉階大宗師之境!”
大宗師,那可是翻手之間,天地變色的存在,跺一跺腳,天下都得震上一震。
“你是成昆?我那徒孫?我記得你已經拜入花間派三十年,怎么還是二品武者,資質一般。”黑袍男子打量了成昆一眼,緩緩說道。
成昆心中激動非常,他沒有想到,三十年過去,師祖還是和三十年前一模一樣,根本沒有變老。
而且還一眼也認出是他。
“你來這大漠作甚?”邪王看著成昆,緩緩說道。
他在這大漠里,足足呆了三十年,日夜以此地惡劣環境鍛造自身,幾乎忘記了時間的流逝,更是忘記了外面還有個花間派。
“師祖,師父死了。”成昆抬起頭,神色悲壯道:“徒孫無能,無法替師父報仇,懇請師祖為師父報仇。”
“死了?”邪王雙眼微微一瞇,平淡道:“誰殺了?誰敢殺你師父?”
邪王語氣雖然平淡,但是卻充滿著寒意,讓成昆都不由身體打了個寒顫。
邪王可以不在乎花間派,這花間派是他所創,只不過是他隨意搞出來的而已,但是他的弟子,他不可能不在乎,因為那也是他的兒子,唯一的一個兒子。
他創花間派,就是他兒子想要當一派掌門,邪王為了滿足兒子愿望所創。
“師祖,是少林寺!”成昆連忙說道:“師祖接了一個刺殺任務,前往少林寺,不想被少林寺方丈打成重傷,回來不過五天就重傷難愈而亡。”
“弟子也上少林寺為師父報仇,可惜弟子學藝不精,被打傷逃出少林寺。”成昆將事情前后說了一遍。
“少林寺!”邪王眼中冰冷:“那群禿驢,活得不耐煩了,連我兒都敢殺!既然這樣,我就踏平少林寺,毀了這佛門圣地。”邪王說到這,周身氣勢已然徹底升騰起來。
邪王氣息恐怖,如神如獄,威壓四方。
成昆只感覺自己墜入萬丈深淵,仿佛自己生死俱在邪王一念之間,暗暗震驚于大宗師的強大。與此同時則是心中暗暗竊喜,邪王這么強大,那么覆滅少林,輕而易舉。
甚至借助邪王的力量,有邪王作為靠山,他更是有可能一統魔門,成為魔門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