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壓制的將星里面黯淡無光,時而因反抗又耀眼異常,黯淡無光之時,似要隕落一般。耀眼之時,其光芒照亮了整個西北部。
寧安伯府以將為本,無疑這將星代表的就是寧安伯府。
看這星象,寧安伯府的希望是在西北部,也就是她那便宜大哥的身上,但……京城的寧安伯府也不能亂。
京城這邊亂了,代表著寧安伯府就沒了。
恰在這時,肖笑感覺到一些氣息的異常,循著那氣息的變化,就看到一個黑衣人輕巧又熟練的翻進了寧安伯府,且朝著關押伯夫人的莫問軒而去。
肖笑起身,身子一頓,又躺了回去。
她都忘記了!這具身子沒有靈根,而且這世界也不是可以修仙的世界。
修練了好幾天的時間,不過是讓她不會發胖、力氣增大、身子靈活了一些而已。
就她現在這種身手,要是跟上去,問題才大了。
“算了,算了!我就是個小炮灰。這種大事,還是應該交給男女主大佬去干。”
肖笑嘀咕了一聲,閉上了眼睛,就躺在這屋頂上修練了起來。
雖然不能跟上去看看,她也想知道那黑衣人什么時候回去?或者是會不會被府內的護衛給抓住。
畢竟現在,她那便宜爹在監視著伯夫人。
……
躺了幾天的屋頂,肖笑發現這寧安伯府真是熱鬧至極。
每天晚上都有著幾波黑衣人出沒。有時會有護衛出現,與這些黑衣人玩捉迷藏,有時則是任由著黑衣人在府內出沒。
肖笑分辨了一下,發現黑衣人大概分成了四波人,一波是與伯夫人接頭的,好像是伯夫人的娘家人,也就是她的外祖家。
一波是江伯爺的人手,一波是她那位便宜大嫂的人手,一波是暗中監察著寧安伯府的,估計就是上面那位的人手。
看戲看得太入神,直接的后果就是白天哈欠不斷,神情困頓。
“小姐,小姐,你這幾日是怎么了?奴婢去請個大夫來看看,好不好?”綠晴焦急地問道。
肖笑再次打了個哈欠:“不用!就是晚上睡少了。不知道怎么的,最近總聽到一些老鼠的動作,睡不好。”
“老鼠?在哪?”綠晴驚地跳了起來,臉上都嚇得快哭了起來。
“小姐,你等著。有老鼠是大事,我這就去報給世子夫人,讓人來將這院子搜一搜!”
說著,綠晴就“噸噸噸”地爬出了安院。
肖笑:“……”
肖笑無語地收回了自己的爾康手,“噗”地一聲,趴在了桌子上,閉上了眼睛。
不管了!先睡一覺再說。
再這么下去,她可能要以另一種方式成仙了。
肖笑睡得正香的時候,院子外傳來了許多人聲,半瞇著眼睛撐起,就看到了那能洗眼睛的美顏——蘇顏惜。
“早安,大嫂!”肖笑懶懶地招呼道。
蘇顏惜還沒開口,后面就擠上來了一堆五顏六色的花花草草,一邊甩著手帕,一邊嬌嘀嘀地開口。
“哎喲!六姑娘,你這樣子可不像是沒睡好!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六姑娘,按奴家所說,還是去看大夫吧!”
“咱們府可不是什么上不得臺面的,怎么可能會有老鼠這種骯臟東西?你該不會是魘著了吧?”
“世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