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你從來都沒有珍惜過,你也從來沒有放在心上。以為那是生命中的懲罰,怎么會有人那么討厭,甩也甩不掉。
但是總有那么一天,你會發現這個人特別的地方,他其實早就融入自己的生活里。
對于顧漫來說,愛德華就是這樣的存在。
那些堅持,那些執著,以及最純粹的感情,從來都沒有奢望過更多。只是想要顧漫永遠都幸福,永遠都好好的。
好在,在顧漫意識到愛德華的特別時,愛德華還在身邊。生命中的無常,有太多的愛而不得、由愛生恨,老套的劇情也時時在發生,總會有人,在那個彌足珍貴的人離開時,才看清楚自己的心。
可是太晚了,命運弄人總喜歡這樣的情節,最后都是耿耿于懷。要么再演一場苦情戲,但是人都已經走了,演員跟觀眾都不過是自己罷了。
能走的人,也留不住,至少是覺得,自己的付出沒有意義,人喜歡看到結果,如果說過程已然是痛苦的,每一天都踩在碎玻璃渣上,腳已經滿是鮮血、流膿、結痂。
但是看不見結果,看不到希望,就會永遠有新的玻璃渣,結了痂的傷口還會再一次流血、流膿。周而復始,心灰了,人也就走了。
可是對于愛德華來講,他從來不會注意到自己的傷口,因為對于他來講,只要是在顧漫的身邊,哪怕是遙遠的距離,只要是知道一點顧漫的消息,都能讓自己的生活像是發光一樣。
總有人,他不是堅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是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他有屬于自己的幸福,那是別人沒有辦法理解的,所以顧漫一直以來,對于愛德華來講,都是一種信仰。
“我要是去工作了,你要怎么辦啊?”
“我就在家里等著你啊!”
嗯?顧漫歪著腦袋,就像是一只小貓咪一樣,有一點不相信自己聽到的。
“你是說真的嗎?怎么聽著你講的那些,你就是一個小嬌妻呢?”
愛德華把自己的臉靠在顧漫的肩膀那里,然后又蹭了蹭,埋在了顧漫的脖頸間。
“對啊,做一個小嬌妻不可以嗎?你在外面貌美如花,然后又賺錢養家。”
這都是從哪里學的啊!愛德華給顧漫的感覺是一種復雜的碰撞。
有著英國紳士的長相,但是嘴里說出來的中國話一點都不違和,要是不看臉,還以為是中國人,而且他說的那些話,都已經完全滲入了中國俗語。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肯定不能天天在家里呆著啊,你這樣的容貌,就應該出去嘛!去迷惑眾生!”
愛德華挑了一下眉,最近都有一點幸福得不像話,顧漫竟然那么夸著自己!
“只要你放心讓我出去,那我是沒有問題啊!”
看著愛德華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說著,顧漫真的不知道愛德華在這里皮癢癢干嘛?難道他以為就他一個人長得好看?自己也是一個妖精好不好!
所以顧漫不緊不慢地吻了一下愛德華的臉頰。
“哼,我想好了,就讓你做我的助理。這么多年你也沒少做!肯定能過勝任的!這樣我也可以隨時看著你!”
可是愛德華聽到后,就突然臉上沒有了任何的表情,也不是說黑臉了,就是單純地沒有任何的表情,連眼睛都開始變得空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顧漫看著這樣的愛德華,第一次覺得陌生,為什么自己把他擁入了懷里,但是覺得自己好像更不了解他了呢?原來他不屬于自己的時候,就感覺能夠看懂他的一舉一動,為什么現在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