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你去叫人吧。”
靳然想說什么，到底沒說，轉身離開了許州辦公室。
許州看著眼前的少年，“你沒有畢業？”
“嗯。”
“那你應該知道我們律所不招未畢業大學生。”
“這我不太清楚，靳律說我可以來實習。”
許州眉頭一皺，“那你可以隨時請假嗎？”
“這恐怕不能。”
“那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那我還給你發薪資，你覺得可能嗎？”
季瑜亭看著許州，“我可以不要薪資。”
許州看著季瑜亭，眼前的這個少年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沖勁和熱情。
“我建議你還是讀完書再到律所實習。”
“許律，據我所知，您當初創辦州然的時候也是大二，您堅持一邊創業一邊學習，你為什么會反對我也這樣做？”
許州笑了笑，“年輕真好，想做什么做什么，我當初這么做，你只看到了結果，你沒有看到過程的艱辛，靳律能把你招進來，你就一定有你的過人之處，但是，我還是那個意見，先讀書，后工作。”
季瑜亭看著許州的眼睛，他一腔熱血的氣突然散了。
“謝謝你，許律。”
許州點點頭，季瑜亭出了律所，靳然湊頭進來，“你干嘛？又扎人心了？”
“沒有，實話實說。”
“你別再給別人趕走了，我招個人不容易。”
“你說晚了。”
“什么？多好一孩子，你干嘛啊？”
“你招個在校大學生，你怎么想的？”
“人家想來，還是薛隊介紹來的，我欠人一人情。”
“你拿律所還人情？”
“許州，你是不是有病，等我走了，我看你怎么弄律所。”
王婧和賀函一走，少了可不止是人這么簡單的事。
很多客戶都可能會跟他們走，這時候找個人來律所有多不容易。
“靳然，律所再不容易，我也不能招在讀大學生，那小子才大二，我們當初多難你不知道嗎？”
靳然啞口無言，他知道許州有多執拗，他堅持的事沒有人可以改變。
“隨便你，我不問了，你要招就自己招，你助理缺一個，自己想辦法吧，我最多再待一個月左右。”
靳然離開了辦公室，許州低頭喝了兩口咖啡，翻開文件處理案子。
……
薛峰接到季瑜亭電話，聽完他說的話，“那你怎么辦？”
“沒事，我確實應該以學業為重，偶爾沒有課的時候我去警局實習，薛大隊長要我嗎？”
“廢話，行了，不去也好，把書讀完，以后還長著呢？”
薛峰掛了電話給靳然又打了一個，靳然看到他的來電，無奈嘆了一口氣，“對不起啊薛隊，真沒辦法，現在州然都是許州做主，我一個馬上被擠出律師所的人實在沒什么話語權了。”
靳然字里話間的意思薛峰明白，“怎么？去哪里高就？”
“這么些年工作量太大，準備休息休息，至于之后還沒想好。”
“哈哈哈，靳律也有累的一天。”
“是啊，正好，你們所里接的那個自殺案處理怎么樣了？”
“不是自殺，還在查。”
“那要辛苦薛隊熬夜了。”
“行了行了，不跟你扯了，有事再聯系。”
“好，再見薛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