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州揪著的心一下子落了下來，他沒想到寧燦會這么冷靜的說出這句話。
“那后來呢？”
“去年的時候，那個男孩為那個女孩找回了公道，哎，那個女孩的繼父對她有長達兩年的猥褻行為……”
寧燦明白，許州會以為自己做了幫兇，如果他當年查了查，那個女孩子也不會枉死三年。
“這不是你的錯。”
這些年，許州心里都有一塊兒沉重的石頭，他承認，當年他因為一些私人關系，讓他對那個男孩經受的一切枉然不顧。
可是，他是人，不是神，他怎么可能沒有私人感情。
聽到寧燦這么說，許州心里的大石頭突然消失了。
寧燦拍了拍許州的后背，讓他彎下腰，輕輕摟住了他。
“如果我是你，我也不會做的比你好。”
許州這么多年，一直放不下這件事就說明他的心是善良的。
這不是他的錯。
寧燦安慰著許州，她把她少的可憐的善良都給了許州，她是人格分裂癥，對感情本就不強烈，憎惡喜歡道德觀通通沒有。
但是她愛許州，許州是她的曙光。
“看不出來薛隊這個老古董竟然這么聰明。”
許州笑了笑，這件事到這里已經徹底結束了，沒有人會死拽著過去不放手。
“那她那個繼父現在呢？”
寧燦溫柔的問道，許州沒有看到寧燦問這句話時，眼底一閃而過的詭譎。
“被女孩的母親在法庭上同歸于盡了。”
寧燦點點頭，用手指繞著一溜碎發，“死得好。”
“好了，不說這件事了，我送你回去，你晚上還要趕飛機。”
寧燦點點頭，兩只手摟住許州的脖子，“我要你背著我回去。”
許州無奈，蹲下，寧燦脫下鞋子，跳上了許州的背。
許州看著寧燦手里的鞋子，“不喜歡穿高跟鞋以后就不要穿了。”
寧燦搖搖晃晃著她的頭，“不是不喜歡，是今天不喜歡。”
許州背好寧燦，朝著酒店走去。
……
另一邊。
飯店里。
孫志換了一身粉色的西裝，季瑜亭看著他那孔雀開屏一般的樣子，無奈至極。
“你想吃什么，我請你，畢竟你現在是許律的助理，我們以后要常見面啊。”
說罷，他用手劃過季瑜亭放在桌上的手背，季瑜亭被他動作弄得渾身一僵，過了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對著孫志道，“孫總，您是……”
孫志點點頭，“是啊，不明顯嗎？”
“那您有固定的伴侶嗎？”
孫志想了一會兒，“不算有吧。”
家里還有一個小刺猬，成天想著怎么逃呢？
季瑜亭聽到他的回答松了一口氣，他可以安心享用這頓飯了。
看到季瑜亭的狀態完全變了一個樣，孫志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好奇的看著季瑜亭，“你好像突然不怕我了？”
“我并沒有怕孫總。”
“怎么？你不擔心我對你下手嗎？”
“不。”
“可……”
“我只是……無所適從，并不是帶著其他情緒對待您。”
孫志上下打量著季瑜亭，心理素質不錯啊。
他還想說什么，不遠處一個臉色發黑的少年跑了過來，端起桌上的水就潑向孫志，“你不要臉。”
季瑜亭一驚，條件反射躲開了少年，誰料少年一把攥住他的胳膊，“你不要信他，他都是騙你的。”
季瑜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