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嗖~”
“嗖~”
一連四根在瞬間完成投擲。
“砰呲!砰砰砰……”
“吼!嗚……”
第一根鋼筋剛好捅入鱷魚口中,有血花飛濺,但應該被顎骨阻擋了。
第二根碰到了獠牙,火星四濺。
第三根第四根碰到了鱷魚合上的上顎。
“終究還是輕了。”
“投擲攻擊終究受限于物體的重量,我現在的力量與肌肉神經反應,如果投擲一兩噸的鋼筋應該最合理。”
短暫的分析鋼筋沒給鱷魚造成什么實質性傷害的林幸呲牙,抄起地上的大塊廢墟開始加速。
“咚咚咚~”
兩只巨獸的奔跑,就像地震,在街道樓宇之間回響。
在接觸前的那一刻,林幸身軀猛然下蹲,高強度腰椎搭配筋肉組織扭轉,拖著的好幾噸的廢墟混凝土劃過一百八十度,重重的撞擊在撲咬的巨鱷的右臉頰。
或凝土爆散伴隨著期內碎小的鋼筋飛濺,鱷魚的上半身掀翻出去。
“臥槽,真特么硬,要不怎么抗坦克炮彈跟玩一樣。”
“重量夠了,但這種大面積打擊受力太廣,破不了防。”
“劇情里喬治,攜帶著九噸的重量從天而降,一根尖端鋒銳的鋼筋捅進鱷魚的腦袋,否則也是破不了防。”
看著掀翻的鱷魚,林幸沒有和干掉巨狼拉爾夫一樣沖上去硬剛。
不是怕了,而是他需要以鱷魚來驗證,體型和各方面都突飛猛進后,新的戰斗方式。
“我這種牛批天賦,破防就代表這斬殺的強者,應該需要又重,又硬,又尖銳的東西,才能所向無敵。”
想到此處,林幸回退與鱷魚拉開距離,目光在四周掃視。
“路燈?不行,太輕了。”
“鋼筋?不行,也是太輕,除非冒風險與鱷魚貼身戰斗,以身體力量強捅鱷魚的耳朵或者眼睛。”
“直升機殘骸?不行,受力面積大,和廢墟殘骸一個德行。”
“咦,這是~”
林幸幾個跳躍,覺著屁股從一堆泥土里扒拉出一根一米來粗的鐵柱。
“這是基因公司大樓頂的那根超低頻發射柱?當時喬治和拉爾夫捶拉撕咬也沒有拆掉,好家伙,就你了。”
“呵,不是實心的,重量估摸得兩噸靠上。”
雙手用力,鐵柱完全從廢墟里脫離出來,二十來米長,一頭粗一頭吸,粗約一米多點,細有二十來厘米。
粗的一端周長三米多,一手不好把握,干脆兩手扣死,在半空揮舞了幾圈,頗為滿意。
說來慢,實際也就不到二三十秒。
新武器在手,林幸重新看向爬過來的鱷魚。
兩腿和更加粗壯的左臂支撐地面,鐵柱橫拉平舉,在此次鎖定鱷魚的腦袋。
“吼!~SB你叫啊。”
怒吼過后,等待著對方的回應,下一刻,緊繃的快肌纖維回彈,二十米的鐵柱與之前鋼筋一樣的速度飛射而去。
林幸也在下一瞬踩出大片灰塵,身影跟隨突進。
兩噸和一百公斤所造成的效果天差地別,鐵柱與巨鱷撞擊,血花爆散伴隨著驚天悶響。
直至捅進了巨鱷的嘴里,沒有撞到顎骨,或者說刮擦到產生折射,捅進了喉管,沒入了近半。
巨鱷有一瞬間的支棱,隨后拼命的搖晃腦袋,并且上下頜張合想要咬斷鐵柱。
可它沒機會了。
林幸攜帶著十六七噸的沖擊力,讓更粗的后半段鐵柱全部捅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