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無法描述的黑!
如果不是林幸在之前確認開辟的空間乳亮無瑕,如果不是林幸對于黑暗有著超出他認知的喜歡,他一定會認為這個點是其中的瑕疵。
林幸念頭鎖定這個不知何時混進來的點。
一副畫面出現在念頭里。
他走進宿,推開房,關上房門,看了看懷表,3點55分。
畫面是如此清晰,反饋在念頭里,就和他此時正處于之前的那一刻。
這。
這,這,這。
林幸的念頭差點宕機。
雖然沒有特種能質確權裝置來監測他現在靈魂的交互所產生的共振波。
但他心中強烈的確信,這個原本果斷時間會被遺忘的事情,成為了長久的記憶。
至于有沒有達到永恒久記,他暫時還不太確信。
不行,再試一次。
沖動與理智不再相互矛盾需要平衡,兩者似乎狼狽為奸在了一起。
隨意一想,恩,就以給杜美爾導師六袋魚干來試驗。
林幸開始回憶與杜美爾導師分別時的情景,同時留意著空間內的一切。
某一刻,第二顆渾渾噩噩的光點浮現。
林幸迫不及待的查看。
明亮的大廳內,林幸從空間戒指其中掏出一袋袋盛放著魚干的皮袋,他將皮袋放到桌子上。
同樣如同身臨其境,動作,神態,就連說話的內容聲音和語氣都一抹一樣,與林幸所回憶的內容一抹一樣。
至于與當時真實的情況相比,肯定有些區別,畢竟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
然后。
林幸又試了好多次才停下,此時空間中已經有了近百個渾渾噩噩的光點。
這些都是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而且是其中一些他無關緊要的,很快會忘掉的事。
就像他在米爾帕森城堡主樓喝了杯清水,就像他與一名領地衛兵聲招呼。
這么多試驗過后,他百分百確信,自己做到了。
他停下了。
沖動和理智間碰撞出的智慧與花火就是這么奇妙。
他開始思考其他問題,一些在智慧下冒出的迫在眉睫的問題。
想要將所經歷的事全部變成這樣種長久記憶,甚至永恒久記,需要意念影響多少次?
這些記憶要怎么管理,統籌才不會紊亂?
記憶也是有‘質量’的,自己的靈魂能不能承受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所經歷的事?
這些光點能不能驅散,也就是能不能主動忘記?
瘋狂的嘗試之后,理智逐漸占據上風。
林幸開始著手第第一件事,到底需要多少次不間斷的灌輸,才能將在空間中形成光點,也就是成為長久乃至恒久的記憶。
處于這樣的思維狀態下,想到就做,他不知道自己能將這種狀態維持多久。
他記得三天前有一次他尿尿花了差不多一分鐘時間。
想了一次,又想了一次。
同時也在時刻關注著空間內的一切。
終于。
在第九次的將褲子提上之后,一顆渾渾噩噩的光點出現。
九次!
也就是說,他對同一件事情,灌輸九次后,將成為長久或者恒久的記憶。
當然,一次的出現很可能是概率事件,他又開始換其他事情來測試。
在有意識的統計下,之后的十幾次光點的出現同樣是在九次之后。
第一件事解決了。
第二件事,這是最近能清晰回憶到的事情,如果時間更早之前的呢?
比如一周前,半月前,一兩個月前,幾年前?
林幸開始一點點回憶,這一次他遇到了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