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京電視臺的工作人員今天早早便來到了市立醫院,臺里領導直接下達任務,讓她們要好好采訪一下近期風頭正勁的市立醫院。
文藝女青年和白發蒼蒼的老院長面對面坐下,攝像機鏡頭對準兩人,光影記錄下了兩人之間親密友好的談話。
或許在很多年后,市立醫院有可能成為徽京的標志性地標,那么這段采訪就會成為一段厚重的歷史,閃耀著星星之火的光芒。
長達一個小時的訪談結束,老院長臉色有些不佳,從口袋里顫顫巍巍拿出一個小藥瓶,一把倒出了七八種不同的藥物,然后一股腦塞進了嘴里,喝水慢慢咽下,閉目養神了好一會兒,他才恢復了一些精神。
見徽京電視臺的工作人們紛紛意外的看著自己,老院長收起藥瓶子,低聲解釋道:
“說來實在慚愧,這段時間我由于身體不適,大部分時間都在住院調理,醫院很多的重大決策,都是由普外科的張宏主任主導的,你們接下來可以去普外科找張宏主任聊聊,應該會得到不少有價值的信息。”
文藝女青年并不清楚老院長的身體狀態,十分抱歉道:“都怪我們采訪的太拖沓了,您不用這么遷就我們,需要我們扶您先去休息一會兒嗎?”
老院長笑著擺擺手:“不用了,我這副老骨頭還能折騰幾年,能看到市立醫院越來越好,我就很滿足了,你們不用管我,可以直接去普外科找張宏主任,我已經讓他等著你們了。”
文藝女青年見執拗不過,只好起身告辭。
離開院長辦公室,文藝女青年辨別了一下方向,然后說道:“我記得從急診科大樓那邊好像有直達外科樓的內廊,外面現在還飄著細雨,咱們走內廊吧,別把設備淋濕了。”
“那就走內廊吧,繞幾步路就繞幾步路,千萬別把吃飯的東西弄壞了。”
意見達成統一,于是一群人轉身向著急診大廳走去。
……
而就在兩方人馬都朝著急診病房匯集之時,許精誠已經先一步趕到了急診大廳。
他甩了甩頭上的雨水,小聲嘟囔了一句:“早知道下雨我就從內廊直接過來了,還好雨不大。”
早就在急診病房候著的杜小明遠遠便看見了許精誠,只見他興奮的大步奔了過來:“姐夫,你竟然沒騙我,你真的要來急診病房工作了?”
許精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在急診搶救室嗎?怎么跑來急診病房了?”
“急診病房剛開科,很缺人手,我聽說你要來這里工作,我肯定也就跟過來了啊!”杜小明說的很理所當然,仿佛做許精誠跟屁蟲是一件十分光榮的事情。
許精誠無奈的笑了笑,心想自己為什么總是對同性有這么強的吸引力,這很不科學……
而在就在這時,剛開科的急診病房里突然沖出一個年輕醫生,拉著杜小明慌張的問道:“你有沒有看到胡主任?”
杜小明被他嚇了一跳,有些發懵的搖搖頭:“沒有啊,胡主任應該還沒來吧,他之前去醫務科處理一些事情去了。”
“你趕緊去醫務科去找胡主任,我再去別的地方找找!”
年輕醫生無比毛躁的交代了一句就想走開,許精誠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沉聲道:“發生什么事情了,好好說清楚。”
那名年輕醫生本來十分慌亂,可被許精誠突然一把抓住胳膊,聽到他沉穩可靠的聲音,轉頭再看到許精誠雖然和自己差不多大年紀,但明顯要成熟穩重不少的帥氣面龐,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是許精誠醫生?”
“沒錯,是我,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這么急著找胡主任?”許精誠問道。
年輕醫生瞬間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竹籃倒豆子一般說道:“剛剛急救中心打電話過來,說馬上就要送一個嚴重貫通傷的病人過來。
兩根鋼筋從大腿根部刺入,直接穿透軀干,再從鎖骨穿出,病人情況十分不好,需要立即進行急診手術!”
而年輕醫生話音剛剛落下,許精誠便聽到急診大門外由遠及近傳來一陣尖銳的救護車警報聲,緊接著便是一陣令人牙酸的緊急剎車后輪胎與水泥地面摩擦的聲音。
許精誠心中驟然一驚,來的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