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拓真簡直快瘋了。
許精誠明明只是個急診病房的醫生,可他似乎對于人工尿道括約肌植入術了解頗深,只是寥寥幾句話就能對他起到點撥的作用。
可就在吉野拓真想要獲知更多的內容,開拓自己的思路時,許精誠卻突然開始裝傻了!
“我只是個急診病房的醫生,怎么可能會懂人工尿道括約肌植入術呢?剛剛就是亂說的,吉野先生別往心里去。”
許精誠很不好意思的擺擺手,不管吉野拓真怎么哀求,他反正就是緊咬牙關,一句有用的話也不肯多說了。
這家伙……吉野拓真確信許精誠肯定非常了解人工尿道括約肌植入術,可對方不愿意和自己共享信息,這讓他十分的無奈。
“許醫生,我覺得你可能對我有很深的誤解,不過中國有句古話‘日久見真情’,我還會在徽京市呆好幾周的時間,我們還會有見面的機會的。”
吉野拓真明白自己今天不會再有什么收獲了,于是起身九十度鞠躬道:“我先告辭了,馬桑你孩子如果確定要手術的話,請提前三天通知我,我的日程很緊張,希望你能諒解。”
馬醫生神情復雜的點點頭:“我知道了,吉野先生麻煩你了。”
吉野拓真微笑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曰本人都這么裝模作樣嗎?”
許精誠看著吉野拓真邁著好像用尺子量過一樣的精確步伐,忍不住吐槽道:“馬醫生,你還抱著把小小馬交給這種人的想法?”
馬醫生苦笑道:“我很不愿意,但似乎我也沒什么選擇,再等等吧,我還聯系了京都那邊的同行,他們說過幾天就會給我回話。”
許精誠抿了抿嘴,馬醫生之前為了小小馬的事情找了不少同行,京都那邊的醫生怎么可能會漏掉,幾天后的回話估計也不會有什么新意。
許精誠想了想,突然說道:“我這里倒是有其他的選擇,你要不要試一試?”
“許精誠你有好的治療方案嗎?!”
馬醫生頓時欣喜道:“你為什么不早說,要是知道你有好辦法,我根本不會考慮吉野拓真那種腦子有病的醫生!”
許精誠手掌虛壓,沉聲道:“你先別這么激動,我的這個方法其實比吉野拓真的好不到哪里去,甚至連臨床試驗都沒有做過,效果到底怎么樣,我也沒底。”
“啊?臨床試驗都沒有做過?”
馬醫生臉上的欣喜頓時消失:“那你豈不是還不如吉野拓真,至少他還做過幾次成功的手術。”
許精誠挑了挑眉:“不過我這個治療方法有一個好處,不需要動刀子,不會有任何創傷,就算失敗了也沒什么影響。”
馬醫生疑惑道:“許精誠你到底說的是什么治療方案?我怎么越聽越糊涂了。”
“電流刺激治療尿失禁,算是治療尿失禁的前沿研究吧,小小馬年齡還好,尿道括約肌雖然功能不全,但未必沒有恢復的可能性,先用電擊刺激療法試一試吧,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在從長計議!”
許精誠此時已經徹底不相信吉野拓真了,這種沒有基本信念的醫生,在手術臺上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把小小馬交給他,杜小明估計會恨死我吧。
如果電流刺激療法無效,許精誠覺得按照自己的經驗、記憶去專研人工尿道括約肌植入術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反正自己走的彎路肯定會比吉野拓真要少,小小馬現在年齡也不大,幾年的時間還是等得起。
“電流刺激療法?這種方法我怎么聽都沒有聽過,許精誠你確定這是治療尿失禁的前沿方法嗎?”馬醫生困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