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馬牽著馬醫生的手,走在醫院里就像走在自己家后院一樣,消毒水的味道聞起來都十分清香。
這里儼然就是他的主場!
輕車熟路的拉著馬醫生來到泌外科,小小馬被暫時留在了辦公室,老馬則出去找那位想要見自己的大哥哥去了。
小小馬不知道來過多少次泌外科的辦公室,對于這里的一切都熟稔無比,拿起桌子上被人遺棄的藍黑筆,小小馬隨便拿起一張廢紙涂涂畫畫起來。
小孩子總是能從閑事中尋找到快樂,胡亂涂鴉了幾個圖案,小小馬便癡癡地笑起來,時間的流逝似乎也在他的身上失去了作用。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小小馬聽到一聲急促的爭吵聲,他才從涂鴉的快樂中抽離,抬頭看向辦公室玻璃窗外。
窗外,發生激烈爭吵的不是別人,正是爸爸和一個帶著口罩的年輕醫生,
小小馬好奇的伸出頭,看到爸爸很憤怒的在說著什么,頭也一直搖個不停,似乎在嚴詞拒絕什么。
可那個年輕的醫生不知道說了什么,爸爸的態度突然就軟化下來,頭慢慢低了下來,但還是緩緩地搖頭,在做著最后的掙扎。
年輕醫生深深嘆了一口氣,不再搭理爸爸,推門就想要進來,小小馬頓時感覺到了一種危機感,緊張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好在這時候爸爸拉住了年輕醫生,沒讓他輕易走進辦公室,這讓小小馬松了一口氣。
這時候辦公室已經被推開了一條門縫,門外嘈雜的聲音傳入辦公室內,爸爸和年輕醫生的談話也順著門縫溜進辦公室,最終傳到了小小馬的耳朵中。
“難道就沒有什么其他的辦法嗎!?”
“馬醫生,我知道你很愛小小馬,不愿意讓他承受這種痛苦,但有些嘗試我們還是要勇敢的邁出的!”
“但我真的怕小小馬會不舒服……”
“馬醫生,你這樣真的很不好,連你都不能勇敢起來,又怎么給小小馬做榜樣,算了,你就在門口待著吧,我去和小小馬說!”
聲音戛然而止,當小小馬再次抬頭時,只看見那個年輕醫生已經走進了辦公室,大門則被他反手關上,爸爸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
小小馬頓時緊張了起來。
“小小馬是吧,我是許精誠醫生,你爸爸的好朋友,今天讓你來就是為了嘗試一種新的治療方法,等會你只要好好配合我就行了,好不好?”許精誠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溫柔起來。
小小馬雖然十分緊張,但畢竟這里是他十分熟悉的環境,而且爸爸就在門外,所以他還是鼓起勇氣道:“好,我配合你,但,但這會很疼嗎?”
“嗯……嚴格來說,應該不能說是疼,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許精誠面露難色道。
小小馬只有初中生的閱歷,很多時候大人說的話他不能理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因此雖然不明白許精誠所說的奇怪感覺具體是什么,但他還是乖乖按照許精誠的要求,躺在了隔壁操作室內的床上。
“好了,就這樣,褲子褪下來,保持放松。”許精誠溫柔說道。
小小馬眼看著許精誠擺弄著一堆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儀器,緊張的情緒再一次攀上心頭:“大哥哥,這個治療真的不會疼吧……”
許精誠點點頭:“絕對不會疼,但……會很奇怪。”
說完,他便掏出一根細長的金屬棒,在上面涂上了一些潤滑劑,然后輕聲道:“會有些不舒服的感覺,我盡量輕一點,如果不舒服你就說好嘛?”
小小馬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
見小小馬已經做好了準備,許精誠不再猶豫,拿起金屬棒順著小小馬的肛門緩緩送了進來。
只是一瞬間,小小馬便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驚恐。
唔!!!!好,好奇怪的感覺!!!
爸爸?!爸爸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