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許精誠特意趕到了名流醫院,找到了曹猛,想要談談公益援助的可行性。
曹猛本來見許精誠來名流還挺開心的,可沒想到一見面對方開口就是要錢。
要的還賊多,屬于能讓曹猛心疼好幾個月的那種數額。
“許老板,名流說什么也有你的一份,你能不能別像對私生子一樣對它,動不動就拿錢往外撒,就照你這么弄,名流遲早要被你掏空。”
曹猛怨氣十足,但還是耐心問道:“這次又是因為什么事?”
畢竟每次聽許老板的話把錢撒出去了,雖然當時肉疼一會兒,但回過頭就是幾倍的利潤。
就像當初投資的遠郊養老院,現在就已經初見成效了。
很多來名流消費的富裕家庭都有養老的需求,對于他們來說,錢從來都不是問題,如何給老人一個好的養老環境,專業的醫務人員護理,這才是他們追求的。
而這一次,曹猛仍然對許精誠充滿信心。
不過讓他稍微有些失望的是,許精誠這次并不是準備投資,而是單純的公益捐款。
“是飯店爆炸后的那個孩子?”曹猛聽完許精誠的解釋,問道。
“你也知道這件事?”許精誠略微有些驚訝道。
“這件事在徽京市已經傳開了,老城區改造這件事拖了太久,大家意見都很大,而且聽說更上面的調查組馬上就要來,這時候出這種意外,確實有夠麻煩的。”
曹猛搖頭扼腕道:“而且這個病人的母親真的很堅強了,自己一個人走遍了整個徽京市的各家醫院,之前還來過我們醫院,真是任何一線希望都不肯放過啊,老話說的真好,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許精誠也有所觸動,默然半晌,然后說道:“所以曹院長,你愿意公益捐贈嗎?”
“蛤?許老板你別這樣,叫我小曹就行了。”
曹猛嚇得連連擺手,苦笑道:“名流醫院大半的股份都是你的,你要動用資金捐贈,我能說什么?不過許老板,這次這個事情,我還真想提個意見。”
“什么意見?”許精誠問道。
“我想讓名流參與到這次的治療中,不是單純的資金支撐,我希望我們的醫生、我們的技術、我們醫院的名字,都能參與到這次的病人治療中,簡單來說,我們想露個面!”曹猛邊思索邊說道。
許精誠不解道:“為什么?這個病人的治療和名流的定位可不那么貼合,嚴重燒傷病人除非病急亂投醫,否則絕不會來名流這種私人醫院的。”
“但植皮手術會,而且我看中的也不是這點蠅頭小利……”
曹猛笑道:“許老板你就不要懷疑我了,我的條件很簡單,名流醫院能露個臉就行,剩下的捐錢什么的,我都全力支持!”
許精誠點點頭,沒有繼續問下去的意思了,隨手在紙上寫上了一串數字,然后推倒曹猛面前:“那你就盡快把這筆錢打進病人的賬戶里吧,明天我們就要動手術了,費用最好今天就要到賬。”
曹猛笑盈盈的接過紙片:“沒問題,你就放……臥槽,這么多?”
反復看了兩三遍,曹猛確信自己沒有眼花,也沒有數錯數字后面的零,頓時心如刀割,腸子都快悔青了。
我特么裝什么闊佬……
許老板你特么是真的敗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