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老夫人連連擺手,“你昏睡這么久,身子弱著,快別動了,躺著吧,有什么事,娘和你爹會為你打點的。”
“睿兒娘怎么樣了”百里璜往妻子的正房那里看去,擔憂問道。
他病倒臥床不起后,再三叮囑家里人,一定不能讓妻子知道他病了。
兒子不見了,妻子受不了打擊而病倒,要是得知他也病了,妻子一定會挺不下去的。
他沒有找回兒子,已經愧對妻子了,他不想讓她再傷心。
百里老夫人按著被子,笑著道,“有好消息,二郎。”
百里璜驚喜道,“睿兒娘病好了”
百里老夫人笑道,“她的病還是老樣子,是小睿回來了,不過,她是因小睿而病倒的,小睿回來了,她應該很快就會病好,你們一家子又能團聚了。”
這的確是好消息,而且是天大的好消息
百里璜很是激動,“小睿呢他在哪兒”
“跟著他大哥玩去了,放心吧,我派了人跟著他,他就在府里玩,再不會弄丟了。”百里老夫人又笑道。
百里璜長長松了口氣,久病后憔悴不堪的臉,因為多了微笑,而生動了幾分。
百里老夫人又介紹著李玉竹,告訴二兒子百里璜,是李玉竹一家人救了百里睿,而且李玉竹是個大夫,百里璜能醒過來,正是李玉竹的良藥和好醫術。
百里璜這才去留意床前坐著的年輕女子。
他打量著李玉竹,一陣疑惑,“這位娘子,咱們好像在哪兒見過”
李玉竹心說,這是因為她長得越來越像廬陵王妃了吧。
百里家的人,雖然久住邊地,但在新的宣慰使上任時,會去京城向皇帝述職,百里璜父子二人都和廬陵王一家子都有些交情。
只是當時她年紀小,沒有資格出來見身份高的客人,也就沒被百里父子注意。
李玉竹不能曝光身份,只微笑道,“宣慰使大人記糊涂了吧,小女常年住在南方,這是頭一次來涼州。”
“不不不,不是在南方見過你,是在京城,李三娘跟京城的哪家是親戚”百里璜又打量著李玉竹的五觀。
李玉竹依舊不肯承認,微笑道,“天下人多,長得像的大有人在,大人一定是認錯了。”
她拒不承認。
總是追問一個年輕娘子的身份,顯得很是失禮,百里璜歉意道,“在下失禮了,還望李三娘不要怪罪。”
“我不介意,大人不必放在心上。”李玉竹微笑道。
家里的頂梁柱百里璜醒了過來,整個百里府都很高興。
百里老爺子將大兒子一家和三個孫子,全都喊到百里璜的書房來。
百里老夫人抱著百里睿的妹妹百里馨,也來了。
混沌只知吃喝的百里大郎百里琚,樂呵呵問著百里璜,“二弟呀,你病了這么久,睡了這么久,身子一定很弱,想吃什么跟大哥說,大哥讓廚子給你做來。”
百里老夫人沉著臉,“你二弟剛醒,不少東西還不能吃呢,你可少拿些酒啊肉來給他,可別又將腸胃吃壞了。”
百里琚被說得好不意思起來,“是是是,兒子忘記了這件事了,嘿嘿,那就等二弟的病大好后再吃吧。”
百里睿撲到百里璜的床前,“爹。”
剛滿兩周歲的百里馨,也笑瞇瞇跟著喊,“爹。”
“都怪爹不爭氣啊,病了這么久,沒有好好陪你們玩。”百里璜伸手,將兩個孩子抱在懷里。
兩個孩子年紀小,根本不知歉意是何意思,爹爹能陪他們說話,他們就高興。
胖婦人百里大夫人這時說道,“二弟可算是醒了,如今就等弟妹的病了,嗨,二弟妹也真是的,孩子丟了又不是不會回來,至于著爭病倒嗎她要是不病倒,不是可以照顧二弟了嗎二弟是咱們家的支柱,她居然都不著急的”
百里老夫人聽不下去了,眼神冷冷朝她橫過去,“你就不能少說兩句”
百里大夫人眨眨眼,一臉無辜,“母親,媳婦哪里說錯了事情明明是這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