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開陽淡淡說道:“只不過,時間不會太多,你知道,我很忙,而且,我可以等,但,曹無庸的親生父親能不能繼續等下去,就難說了!”
高慧慧瞇著眼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晚,就是你和曹清影的訂婚宴吧?寧顏不可能放過你!你居然還有閑情逸致來跟我耍心眼?”
周開陽微笑著說道:“寧顏我自毀對付,但,你也說了,今晚是我的訂婚宴,你說,如果我拿你手里的股份,當做訂婚禮物怎么樣?會不會是一個天大的驚喜,雙喜臨門?”
高慧慧冷冷說道:“我如何確定你不是在耍我?整個金陵都沒幾個人知道曹無庸的親生父親是誰,我不信你能找到他!并且控制他!”
周開陽自嘲一笑,“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沒有這種能力!但,有人卻絕對具備這種能力!”
“比如,當初很多人都暗中猜測過,能夠被你高慧慧給曹勝利戴一頂綠帽子的男人,一定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甚至有人推斷過,說不定曹無庸的親生父親,來自于江南四大家族!”
“可我卻非常清楚的知道,曹無庸的親生父親,真的是一個非常非常不起眼的小人物!”
周開陽笑吟吟說道:“他原本只是一個裝修工人,我說的可對?”
高慧慧臉色驟變,尖聲道:“這不可能!你,你……”
周開陽直接接話道:“我怎么會知道?很簡單啊,我說了,那個人現在就被我捏在手里!而且,我已經撬開了他的嘴巴!自然也就知道你們之間所有蠅營狗茍的丑事!”
“我甚至還知道,當初你就是純粹為了報復曹勝利,恰好那段時間,曹家正在裝修!”
“你喝了酒,惡向膽邊生,主動勾~引~了那位裝修工人!”
“并且,食髓知味,最終懷了孕!”
“東窗事發之后,你怕曹勝利會直接宰了你,一尸兩命,所以才會忙不迭的逃離金陵,一去二三十年不敢回來!”
“我說的可對?”
高慧慧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曹無庸厲聲道:“媽,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閉嘴!”
高慧慧一巴掌扇在曹無庸臉上,轉身對周開陽逼問道:“以你的能力,你不可能知道當年的事情,并且抓住那個人,告訴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周開陽抽了口煙,慢條斯理說道:“我的確沒這個能力,但,曹勝利有!”
高慧慧臉色一變再變,“曹勝利不是已經死了嗎!?”
周開陽略一頷首,“沒錯,曹勝利的確已經死了!但,你要明白,牛逼之人必有其牛逼之處!”
“曹勝利能在這座金陵城呼風喚雨這么多年,絕對不是白給的!”
“他死的太突兀,很多后手還沒來得及展開罷了!”
“而且,就算他死了,他生前很多安排,依舊可以影響很多人!”
“正如當初,你偷偷返回金陵,與沈萬山密謀,但,中間的過程里,你忍不住去找了曹無庸的親生父親!”
“畢竟,幾十年沒見了,你也想要見見你的舊情人,尤其這個人還是你兒子的父親!”
“你自以為做的隱秘,可你并不知道,曹勝利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并且親自安排我去做!”
“原本這件事是曹勝利準備收拾了寧顏之后,再拿來收拾你,威脅你,拿走你手中股份的!”
“可就像你說的那樣,曹勝利已經死了!”
周開陽面無表情說道:“既如此,那么,曹勝利生前的這些安排,自然也就變成了我周開陽手中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