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衛國一臉懵逼的看著周開陽，脫口而出道：“你踏馬，不是，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就像寧顏說過的那樣，
最近這段時間，因為曹勝利那件事，張衛國真的是焦頭爛額了已經！
主要是，那幾把槍，真的是太踏馬嚇人了！
雖然這件事一直被盡量控制在很小的范圍之內，可是，這并不意味著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
不可能的！
曹勝利的死，一直到現在，都依舊還是個秘密！因為，當時開槍的人，全部都踏馬的死無對證！
而現在，
周開陽主動冒頭，這踏馬不就是正瞌睡呢來送枕頭的了？
不過，
以張衛國的能力，他的第一反應并不是驚喜，而是踏馬的直接意識到這件事一定有問題！
要不然，
周開陽是得了失心瘋啊還是怎么滴？突然來指認高慧慧干什么？而且，當初周開陽這些人都接受過審問，為什么周開陽之前不說，現在卻突然主動跑過來了？
“當然不是開玩笑，”
周開陽滿臉微笑說道：“張隊，我還是分得清輕重的，茲事體大，我怎么敢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呢，對不對？”
張衛國深深的看了周開陽一眼，轉身喊道：“那個誰，小王，過來，把人帶到我辦公室去！”
“是！”
……
周開陽在張衛國的辦公室，一坐就是半個多小時。
是的，
張衛國并沒有著急去見周開陽，他從檔案室緊急調取了有關于周開陽的資料，研究了很久！
首先，
張衛國非常確認，周開陽作為曹勝利生前的第一秘書，至關重要，他一定知道很多很多被隱藏起來的秘密！
其次，
周開陽在現在這種時候突然主動跑過來，這里面一定有問題！可是，到底有什么問題，張衛國暫時還不清楚！
而且，
張衛國非常努力的想要找到周開陽的破綻，可是，時間真的太短了，他總不能一直晾著周開陽，讓手下人去審，他不放心，第一手，很重要！
他可不想被周開陽從中再起了什么戒備心思，當然，周開陽一定會非常的戒備這是真的！
“唉！”
張衛國嘆息一聲，把煙頭摁死在煙灰缸里，整理了一下手里的卷宗，起身就準備去辦公室了。
走到門口，
張衛國靈機一動，轉身吩咐道：“派人去查一下高慧慧現在在哪兒，在干什么，派人盯死她！”
“是！”
……
辦公室，
張衛國推門而入，坐在位子上，扔給周開陽一根煙，然后皺著眉頭說道：“說說吧，你既然來了，那么，咱們就打開窗戶說亮話，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
周開陽推了推臉上的金絲眼鏡，突然又記起來，曹清影說過，他這個動作是模仿的趙霖，非常討人厭，忍不住動作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