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亭不明白這是什么道理。
他只知道，那群妻子，只要他一接近，不管是認識幾天，他說要把她們帶回家，她們毫不猶豫的就會答應，根本就沒有半點矜持和思考。
似乎就是在等待著他把她們帶回去一樣。
她們就是沖他來的。
那個時候霍南亭就知道了，這些人全部不正常，所以他一直娶一直殺。
葉蓮兒自然也是一樣的。
無非就是活久了一些。
桑見想起了昨天晚上看到霍南亭和老李從小樓里出來時，老李那難看的臉色是什么意思了。
他估計也是頭一回見到尸體消散的情況，嚇到了。
不過跟了霍南亭那么久，老李早就練出了一身波瀾不驚的本事。
所以老李驚訝過后，該干嘛干嘛，沒有受到影響。
霍南亭不明白這些人是怎么回事，但桑見一聽就明白了。
這些人就是一堆復制粘貼的數據，并不是真人卻勝似真人。
她們復制的就是桑見的臉，但制造她們出來的人，又稍微改了那么一丟丟，讓她們看來跟桑見真人有一點差距。
可他們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試探霍南亭對她的態度？
試探出來之后呢？他們要做什么？
霍南亭潛意識里的權故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他才會不想讓桑見頂著她原本的臉。
他不想讓那群人知道他對桑見的真實態度，因為沒有人知道那群人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萬一到時候傷害到了桑見，后悔都來不及。
桑見能明白他的意思，所以他說什么做什么，她這個世界都會配合他。
至少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都要滿足霍南亭的要求，即使他要殺自己。
這樣才能讓他潛意識里的權故安心一些。
至于出了這個世界的事情，那就另說了。
…
說悄悄話的時候，霍南亭并不讓桑見開口，他一件一件的復述著他所知道的一些事情。
說到最后，輕聲開口，“所以我并不覺得我殺的是無辜之人，你……不用覺得良心不安。”
桑見：“……”
人是他殺的，她為什么會覺得良心不安？
是害怕她覺得自己跟了個殺人犯？
霍南亭還真是這么想的。
“至于邵彥，背叛就是背叛。你頭上的仇，我會去給你報的，你放心。”
他的大掌一直放在桑見的后腦勺上。
桑見輕輕“唔”了一聲。
霍南亭嘆息一口氣，“你可以說話了。”
他的聲音依舊很小很低沉。
桑見偏了偏頭，學著他的樣子，貼在他耳邊，悄悄說：“邵彥的事情我不太關心了。”
“霍先生，你說……我會不會跟葉蓮兒那群人一樣？”
只是個數據？
霍南亭一怔。
桑見明顯的感覺他身體僵了一下，不知道是從未想過這個問題，還是在害怕她也是堆數據。
不過說來好笑，霍南亭本身就是權故散落在這里的一堆數據，居然會害怕她也是數據？
如果她也是，那他倆屬于本是同根生啊！
被窩里沉默了好久，霍南亭認真道：“你不是。”
桑見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霍南亭的聲音帶著一絲篤定，再次重復一遍，“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