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嘭!
隨著周存抓住蘇阿細馬尾辮的手輕輕用力一拉,蘇阿細口中發出吃痛的一聲,隨后整個人重新砸在了座椅上,發出了沉悶的一聲響。
被突然來這么一下,就算是個大老爺們,也會痛得喊出聲來,更別說是蘇阿細這么一個女人了。
不是周存心狠,而是蘇阿細既然敢偷他的車,失敗了,總要接受一些小小的懲罰。
“怎么?
這么急著走啊?
偷我車這筆賬,我們還沒算清楚呢,你想就這么跑了?
在我這里,可沒有不勞而獲這個說法!”
聽到周存這番帶著些幸災樂禍的話,蘇阿細不由破口大罵起來,“死撲街,你...你到底想...想要怎么樣?
大...大不了我就到...到差館去一趟!
阿姐被...被扣在差...差館,你...你這個撲...撲街仔也不會好過的!”
見蘇阿細還這么有精神頭地罵自己,周存突然有了個惡趣味的想法,“偷我的車,懲罰肯定是要懲罰你的!
不過把你送去差館,那太便宜你了!”
說著周存打開車門,從褲兜里摸出了兩條束縛帶,快速將蘇阿細的雙手雙腳給束縛起來,隨后給她系好安全帶。
周存專門在系統儲物空間里放了一些束縛帶,這種東西小巧又實用,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派上用場了。
目前系統儲物空間體積有限,周存只能是放一些小巧而又實用的東西。
見蘇阿細身體要亂動,周存警告了她一聲,“如果你想死于車禍的話,那你盡管可以試試亂動,我這人最喜歡成全別人了!”
聞言蘇阿細身體的動作不由僵住了,汽車已經啟動,她也不敢再亂動了,只是嘴里卻咒罵了起來,“死...死撲街仔!
你是變…變態的,竟然隨…隨身陀住哩…哩哋嘢!
你...你等著,我一...一定會報...報回這個仇的!”
我等...等...等著你啊!”周存立即學著結巴的樣子回應了蘇阿細一句。
蘇阿細一雙眼當即快要噴出火來!
車子大概開了三分鐘,隨即在一家叫作“大發茶樓”的門口停下。
停車后周存拿了把小剪刀將蘇阿細腳上的束縛帶給剪掉,隨即將自己的外套包住了蘇阿細被束縛帶綁著的雙手。
下了車,周存走到右邊幫蘇阿細打開車門。
“走吧,我請你去吃大餐!”最后兩個字周存咬得很重。
隨即拉著蘇阿細的手臂往茶樓走去,同時將車鑰匙拋給門口的泊車仔。
把車交給泊車仔,車子的安全自然不用擔心。
泊車仔背后都是有字頭罩著的,像蘇阿細他們這種專門偷車的,也不敢打這一塊的主意,一動,那就是破壞了全港所有字頭的泊車生意,后果很嚴重的!
將車鑰匙拋給泊車仔后周存又抽出一張百元大鈔放到對方手里。
接到大額小費的泊車仔一張臉頓時笑開了花。
周存沒去理會泊車小弟的欣喜若狂,繼續拉著蘇阿細往茶樓里面走。
走進大堂后周存直接要了一個包間。
這個時候已經過了晚飯用餐的高峰點,很輕易就要到了一個包間。
等一個女服務員進來問點什么菜時,周存直接問了聲,“有沒有叉燒包?”
服務員立即點頭回道:“有的!
請問要幾籠?”
“先給我上20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