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現在外面的新聞和報紙都說那個侯賽因才是賭神的徒弟,我們跑來找這個陳刀仔有什么用啊?
還不是要白跑一趟?”
晚上八點半左右,淺水灣陳刀仔所住的私人別墅里,和周星星潛入到后院泳池的周達華不由拉住想要進一步行動的侄子。
此時周星星和周達華這叔侄倆都穿著一身黑色夜行衣,臉上還煞有介事地戴上了露四點的黑色配套頭套。
只是周達華那如四五個月孕婦般大的肚腩,單薄的夜行衣怎么也遮擋不住!
“阿叔,你懂什么?
就是外面都說侯賽因才是賭神的徒弟,我們才要過來驗證這個陳刀仔到底是不是真的賭神徒弟。
如果他不是的話,那侯賽因就肯定是了,到時候我們就能比別人先一步確認侯賽因是賭神徒弟了!”
被周星星這一大段話繞得有些頭暈的周達華使勁搖了搖頭,隨即很是清醒地問了一句,“那為什么我們不直接去找那個侯賽因啊?”
“你笨啊,侯賽因是什么勢力啊?
就我們兩個這樣的,能夠靠近他嗎?
還不如先來陳刀仔這里碰一下運氣好了!
好了,別廢話了,趕緊走吧,早見完那個撲街早點完事!”說著周星星一臉不耐煩地朝著客廳摸了過去。
“衰仔,我好歹是你三叔,竟然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我,下次煮面,一定不準備你小子那一份了,跟個白眼狼似的!”看著周星星那六親不認似的潛行姿勢,周達華不由在心里拿起小本本給周星星記上了一筆。
不知道自己以后沒面吃的周星星正專心致志外加小心翼翼地朝著客廳進發。
而在客廳里,左眼明顯有些腫脹的陳刀仔正老實地坐在長條沙發上看電視。
一臉面無表情的龍九坐在旁邊單人沙發上,視線雖然也在看著電視機,不過注意力卻放在外面客廳四周。
陳刀仔的左眼其實是被一拳打腫的,那就是下午龍九回應他不信邪的代價,過了幾個鐘頭,陳刀仔左眼處的腫脹這才消退了下來。
之前對龍九這個大美女多么地有興趣,現在陳刀仔對龍九就有多么地敬畏。
帶刺的玫瑰,真的輕易碰不得!
“有人!”
隨著周星星叔侄倆靠近客廳的玻璃墻,龍九和陳刀仔幾乎是同時警惕了起來。
見到彼此臉上的表情,兩人不由對視了一樣,隨即龍九對陳刀仔小聲說道:“我過去看看,茶幾下面有一把槍,你等下自己隨機應變!”
說完也不等陳刀仔有什么反應,龍九徑直站起了身來,右手很自然地摸到了腰間的配槍上。
客廳外面種著幾棵半人高的盆栽,雖然會遮擋人一定的視線,不過想要藏住兩個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阿星,有個靚女過來了,我們要怎么辦?
要不還是撤吧?”見到龍九正一步一步地朝自己兩人這邊靠近,周達華不由拉了下周星星的夜行衣小聲地建議道。
“丟!
怪不得你當了這么久的差人,都還只是個沙展!
見到這種小場面就直接繳械投降了,這怎么行?
你難道忘了你侄兒我可是會特異功能的!”
小聲罵了一通周達華,周星星突然舉起雙手,呈劍指狀抵在左右兩邊的太陽穴上,雙眼死死盯著正朝自己兩人這邊靠近的龍九,口中不由念叨了起來,“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助我靈!
你看不見我!
你看不見我!!
你看不見我!!!”
聽到周星星這番極其不靠譜的祈禱,周達華真的很想馬上掉頭就走,自己當差這么多年沒死在那些悍匪手里,反而要死在這么憋屈的場合,簡直是全香江那么多當差的恥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