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叔,這次和荷蘭的交易,怎么這么突然,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發生了?”
說完明晚紅磡貨倉的交易,關海也沒再多說什么,很快其他的人也都先后離開了,關海唯獨將江浪給留了下來。
接過關海專門給自己倒的一杯參茶,江浪順勢問了一句。
下午剛被迫成為了尊尼汪的人,江浪現在心里還是有一點點心虛的,雖然他本身只是一個臥底而已。
但畢竟在關海的身邊好幾個年頭了,感情上總會有些不同的。
抬手示意江浪坐下,關海這才笑呵呵地說道:
“也不能說是有什么事情發生了,只是最近發生的事情有些多,我現在年紀也大了,手里就想多攢些資本,所以前天才聯系了荷蘭的一個合作伙伴,沒想到他們那邊正好需要軍火,這也算是老天對我不薄吧,知道我最近情況不是很妙,在這個關鍵的時候給了我這么一個貴人。
阿浪,在我這么多心腹里,我最看好的后生仔還是你,好好用心做,明晚那單生意,最適合讓你來開展拳腳了,阿莽他們也都服你,你上來接我的位,那幫小子一定不會多話的!”
江浪趕緊表態道:“海叔,沒有你在,我們誰也鎮不了場子的!”
江浪這話并不是什么虛情假意,而是真心實意的。
關海畢竟經營了那么多年,像羅莽這些手下對他都是非常死心塌地的。
再給江浪一年的時間錘煉,江浪還能有些把握全面接過關海的位置,現在就這么短的時間,根本就不現實!
關海自然能聽出江浪這番話說的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后生仔就是要有一種敢闖敢沖的勁頭,這點小小的難關又算得了什么?
古時候那些小皇帝,才十來歲都敢做一國之主,現在只是要你接我這個老頭的位置而已,又不是要你做什么一國之主,你有什么好怕的?”
“古時候那些小皇帝那是有大義在,又有那么多大臣從旁輔助,哪里能一樣?”
當然,這只是江浪內心的吐槽,表面上他也只能強自扯出一些笑容應對關海。
“后生仔,怕什么,好好干,我看好你!”手上稍微用上了些力道拍了拍江浪的肩膀,關海站起身來,先離開了書房。
江浪也沒有心情喝什么參茶,將杯子放下,也離開了書房。
關海的住所這邊風平浪靜的,那些剛剛離開的手下卻都立即行動了起來。
開進市區的董偉將車開進就近的一棟大廈地下停車場里,將車停好后進入大廈,給自己喬裝打扮了一番后從大廈正門離開,攔了輛的士車,過了兩條街道下了車,找了最近的一個公共電話亭打出去了一個電話。
打完電話后又攔了一輛的士車,的士車走了三條街道,最終在一家茶樓停下。
進入茶樓后董偉直接開了一個包廂。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另外一個同樣頭上戴著一頂黑色長沿帽,鼻梁上架著一副近視眼鏡的面色蠟黃男人推門走進了包廂里。
“發生什么事了?
Call得我這么急?”
走進包廂的男人見到董偉,不由立即問了一聲。
見狀董偉也不急著說,等男人坐下后喝了自己推到他面前的茶,董偉這才說道:
“兩個鐘頭前,老家伙突然把我們一幫后生一輩召集去了他家里,明晚,紅磡泰隆貨倉,會出一批貨運到荷蘭去。
老家伙最近被尊尼汪逼得太緊,急著將手里的貨出掉大部分回籠資金,再繼續跟尊尼汪斗下去!
而且他已經當眾宣布了,明晚的交易,由我們這幫后生來主持,聽他的語氣,他是在準備培養接班人了!”
聽完董偉這番話,眼鏡男人不由將黑色長沿帽脫了下來,伸手撓了撓自己那三毫寸發。
“對這件事,你自己是什么看法?”
“李sir,這種事你才是行家,我只是一根針而已,你問我這些,我哪里能回答上來?”眼鏡男人的這個問題直接讓董偉叫起慘來。
董偉眼前的眼鏡男人,實際年齡比他此時所化的蠟黃中年妝要年輕多了。
李文彬,男,今年三十歲,高級督察,現任警務處O記A組A隊A小組指揮官。
香江警務處年輕一輩真正意義上冉冉升起的一顆明日之星。
和周存一樣,李文彬也是個有背景的人,李文彬他老子更是馬宏源的頭號下屬,是目前香江警務處里除了馬宏源外的第二華人最高級別長官。
香江警務處行動處處長,高級助理處長李樹棠。
蔡元祺的老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