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十點左右,周存敲門走進了馬宏源的辦公室里。
是馬宏源打來電話叫周存來的,當然,周存原本也打算今天要過來找一下馬宏源的。
“新秩序”畢竟涉及到錢瑞安這種級別的人物,周存還是覺得很有必要跟馬宏源說說的。
見周存走了進來,馬宏源照例讓自己的秘書給周存倒了杯熱水。
等秘書出去后,見到周存臉上的表情,馬宏源不由先問了一句,“怎么,你有事情要找我?”
“確實是有一件事要跟二叔你說一下。”周存點了點頭如實回道。
聞言馬宏源也有些感興趣起來,“噢,那你就先說說,我找你的這件事,等下再說也不急。”
點了點頭,周存先問了一句,“二叔,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新秩序’這個名字?”
周存這話讓馬宏源的眉頭當即皺了起來。
馬宏源的這個反應已經給了周存答案。
自己的這個便宜二叔,果然是聽說過這個名字的!
“阿存,你從哪里得知這個名字的?”
周存沒有隱瞞,將昨天中午在灣仔福臨門吃完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情況簡單和馬宏源說了一遍,昨天傍晚抓了肈志仁的事情也沒有放過。
最后說完還將肈志仁的那張所謂保證書拿給馬宏源看。
看完肈志仁手寫的那份保證書,馬宏源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知道‘新秩序’的人寥寥無幾,這個組織做事一向低調,就算他肈志仁耍了花樣,你把這份所謂的證據公布出來,對他本人來說也沒有什么影響。
這兩個指模和血液他更是可以找到無數個理由來當借口。
阿存,以你的能力,你應該不會看不出肈志仁耍的這個花樣吧?”
肈志仁耍的那點小花樣一眼就被馬宏源識穿。
雖然這有馬宏源了解更多的內情這個原因在,可也說明了馬宏源的老辣。
周存搖了搖頭,說道:
“昨晚我如果想要殺肈志仁的話,他的小命肯定是保不住的。
只不過他如果死了,他背后的那些人肯定會第一時間采取防御態勢,到時候想要將他們給連根拔起,反而變得困難。
既然這樣,還不如放了肈志仁,有他這個靶子在,很多事情起碼有了可操控性。”
聽完周存這番解釋,馬宏源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我就說你小子不會看不出肈志仁耍的那點小花樣!”
隨即又突然變得一臉嚴肅起來,語氣很是鄭重地對周存告誡道:
“不過阿存你要記住,千萬不要小瞧了這個‘新秩序’,這里面的水很深!
你可以和肈志仁虛以為蛇,不過不要想著在短時間內將這個組織給鏟除掉。
這個組織成立已經有五年時間,我知道這個組織的時候是在四年前。
四年的時間我都沒法將這個組織給鏟除掉,你更加不要好高騖遠。”
見到馬宏源如此嚴肅,周存也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其實有些話他想問出口,不過話到嘴邊又咽了下來。
以馬宏源的能力和強勢,區區一個錢瑞安,當他的對手,份量并不是很足。
而在知道錢瑞安搞出這么一個組織整整四年的時間,馬宏源只是采取觀望的態度,這可不符合馬宏源的行事作風。
如此反常的舉動背后的原因并不多,而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錢瑞安的背后,可能牽扯到了敏感背景的人,讓馬宏源有所顧忌!
周存沒有問出口,馬宏源自己也沒有解釋的意思。
彼此沉默了十來秒鐘,馬宏源這才說起了今天他找周存過來的原因。
“上次你跟我提的安保公司那件事,有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