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趙昆從馬車內鉆了出來，連忙領命。
剛才外面嘈雜紛飛，嬴政沒讓他出來，他是不敢出來的。
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馬車里面。
如今聽到嬴政傳喚，趙昆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下來。
其實外面的動靜，他一清二楚，只不過嬴政在休息，他不敢輕易打擾嬴政罷了。
很快，趙高就躬著身子，邁著小碎步，將李斯帶到了嬴政面前。
“臣，李斯，拜見陛下”
李斯朝嬴政恭敬行了一禮。
嬴政笑著擺手道“愛卿無需多禮，適才聽右丞相之言，這天降之物恐有靈性，所以朕召你來此處，是想聽聽你的看法。”
“這”
李斯稍微遲疑，下意識看了眼王綰，道“回陛下，這天降之物，突然改變墜落方向，確實有些怪異，但臣覺得，這與靈性無關，應該是里面發生了什么變化”
“哦變化何種變化”
嬴政聽到李斯的回答，頓時來了興趣。
一旁的王綰微微蹙眉，沒有插話，只是靜靜地等待下文。
卻聽李斯道“自古以來，天降火石之事，并不稀奇，但這種原本墜落一個方向，突然改變方向之事，少之又少”
“以臣推測，應該是火石的內部溫度過高，從而導致外部出現裂紋，加速了火石燃燒”
“火石燃燒后，有一串長長的尾焰，想來是這尾焰改變了墜落的方向”
“李愛卿博學多才，不愧為朕的左丞相”
嬴政似懂非懂的夸贊了李斯一句，然后又看向王綰；“王愛卿覺得如何”
“山石經過灼燒，再輔以冷水，會產生裂縫，從而導致石塊崩塌，在李冰父子修建湔山水利的時候就已驗證”
“但是。”王綰說著，話鋒一轉，又接著道“那天降火石根本沒有這樣情況，光靠火石內部的溫度，如何突然改變墜落的方向”
“難道真的這么巧，剛要朝我們這邊墜落，突然就改變了”
“這”
嬴政聽到王綰的話，似乎也覺得有理，于是再次看向李斯。
李斯眉頭皺了皺眉。
他知道王綰跟自己一直不對付，所以才百般針對。
不過，自己解釋的情況，也只是臆測，沒有真憑實據，且聽王綰怎么說吧。
“王右相所言有理，不知王右相是如何判斷此物的”李斯把這個皮球拋給了王綰。
王綰下意識看了眼嬴政，發現嬴政也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
稍微沉吟，卻聽他笑道“以我之見，或許不是內部產生了什么溫度變化，應該是內部有什么天外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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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外精髓伴隨著火石降落，是神明的恩賜”
“神明的恩賜”
嬴政聽到王綰的話，眼睛大亮。
“回陛下，臣認為那具有靈性的火石，其內部，有可能有煉制長生不老之藥的引子”
王綰大膽地猜測道。
反正不管里面有什么，先往好的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