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什么意思?”
顧沐雪一臉好笑地看著秦霄寒,盡管她隱隱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但她還是覺得有些可笑。
“郡主還要繼續裝糊涂嗎?”
這么一問,顧沐雪就徹底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認為帝君之所以會如此清楚昨日的事,并在今日的宮宴上對他大發脾氣,全是因為她告狀了……
昨日,是她的大婚,秦王府沒有迎親隊伍就罷了,她的夫君居然還故意躲了起來未出面,這對于她而言,是羞恥,也是侮辱,這有損她聲譽的事情,她巴不得全天下沒有一個人知道,所以絕不會自取其辱地將昨日之事告于帝君。
“沐雪不明白王爺的意思,如果王爺覺得我是個自輕自賤的人,那就繼續那樣想著吧!”
說罷!顧沐雪就轉身,顧自往前走著,表示不愿再搭理身后之人。
到了秦王府門口,秦霄寒就即刻勒停了馬,看樣子,他并不打算回家。
“騰逸!我今晚再去一趟訓練基地,府上,你留意著。”
聽到這個,騰逸面露出十分為難的神色,并還特意瞥了一眼前頭的轎子......
“王爺!要不,您還是與夫人說一聲吧!夫人她......”
聽到兩人的對話,顧沐雪就連忙下了轎子,“王爺!沐雪還有話要與您說。”
見此,騰逸識趣地離開了......
“我已經按照君上的旨意,送郡主回府了,郡主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嗎?”
“你的去留,我絲毫不在意,只是,我有一件事,想與你知會一聲,畢竟這秦王府是您的府邸。”
聽到這個,秦霄寒倒是來了興致,“哦?不知郡主要知會本王什么?”
“我昨夜做了個噩夢,久久不能睡,醒來后想要找人說些悶話,但清兒這丫頭卻已經睡著了……”
“郡主還是直說吧!本王沒有時間聽你昨晚的噩夢。”
“好!我想將我的那些小姐妹一同接到秦王府來當差,這樣,我做噩夢醒來后,就再也不怕找不到人說話了,還請王爺準許。”
聽到是這個,秦霄寒才意識到,他還未撥府內的丫鬟伺候她。
所以,她才會有此意。
然!他卻裝起糊涂來,“郡主是在嫌棄本王府內的丫鬟嗎?是她們粗魯了?還是郡主太難伺候了?”
見他這樣,顧沐雪不由輕笑了一聲,“或許就如王爺所言,我太難伺候了吧!我這手,可是國手,帝君曾經還下過命令說,我這手可絕不能受傷,還有我這張臉,特別容易過敏,一過敏,就會長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來,如果讓帝君瞧見我這滿臉疙瘩,肯定又會責怪王爺您吧……”
見她伶牙利齒的,說不過她,秦霄寒就只能閉口無言,她拿著帝君壓他,他無可奈何,他只是臣子,而她卻是君上的侄女。
君上護著她,也是應該的......
“不知王爺考慮的如何?我的這個要求,可絲毫不過分,王爺還是點頭答應了吧!王爺不是還有要事要忙嗎?就不要在這件小事上耽誤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