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跪在地面上的紫發男子,那是一個極美的男子,長眉若柳,身如玉樹,上身純白的襯衣微微有些濕,薄薄的汗透過襯衣滲出來,將原本絕好的身體更是突顯的玲瓏剔透,長長的紫發披在雪白頸后,簡直可以用嬌艷欲滴來形容,一個男子能長成這樣,也是天下少有。
是他!不是他!
顧沐雪還以為約她來這紅園的是張昊宇,因為那張便條上留下的是他的字跡……
可沒想到會是謝天!
對了,她這才想起來,就是張昊宇教謝天認字讀書的,他們兩個的字跡相差無幾,除非是由他們本人親自來區別,要不然,誰都分不清是誰留下的字跡。
“多年不見!師兄長得愈發俊美了。”
一見到他,顧沐雪就忍不住調侃了起來。
“你這小丫頭,長得也是愈發俏麗了。”
謝天與顧沐雪同出一派,都是青峰派的一員。
而且,他們之間還有著一段有趣的緣分,她初見到他時,他身穿著女裝紫裙,她竟被他的外表所騙,以為他是一名女子,于是就帶著她去秘密基地,可結果……
識得他是男兒身后,顧沐雪將他狠狠教訓了一頓,原本打算再也不搭理他,可她的師傅卻偏偏也是他的師傅,既然師出同門,那她自然就沒再與他計較那件事……
“自那日后,師兄就再也沒了音訊,我一直很不明白,你當初為何要離開?你去了哪兒?”
對此!謝天慷慨一笑,“該離開時,自然就要離開,這天下之大,到哪兒都可以找到容身之所,何必要拘泥于一處呢?”
“沐雪感謝師兄那日的成全。”
顧沐雪何等聰明,怎么會想不明白謝天突然離去的緣由,她的師傅可以收很多徒弟,可以教很多人劍術,但他的傳世神器就只有一件,那就是她隨身攜帶的血鳶,原名叫‘血浪’,到了她的手上后,就成了‘血鳶’,只有擁有此劍者,才能學習師傅的絕世劍法……
那一日,謝天的主動離開,給了她機會,得到真傳后,她才成了這帝都的第一女劍手……
“那是你應得的,何來的成全。”謝天走向顧沐雪,臉上掛著他那絕美的笑,“聽聞,你成親了?夫君是這大興的秦王?”
對此!顧沐雪輕笑了一聲,“師兄如果想笑話我的話,那你不妨笑得再大聲些,無需憋著。”
“嗯?”謝天面露不解神色地看著顧沐雪,“我為什么要笑話你?你終于嫁給了心儀之人,我應該恭喜你的。”
“師兄既然知道我已嫁人,那你肯定也已經聽到了那些風言風語,他們所傳的都是真的……”
顧沐雪坦然一笑,“我就是一個棄婦,大婚當日,夫君就躲了起來……”
“怎么了?這就垂頭喪氣了?”謝天看著顧沐雪,不由調笑了起來,“在我的印象中,小師妹可一向是愈挫愈勇的,什么事情都難不住你,男女之情,更是你最擅長的……”
“打住,別再嘲笑我了,如果我最擅長男女之情,那我為何就打動不了他的心?他是我第一個喜歡的男人,也是最后一個,為了他,我都主動嫁給他了,可他……”
“來日方長,師兄相信你的魅力,遲早有那么一天,他會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謝天對顧沐雪有足夠的自信,因為只要是個男人,就都會愛上她的……
“那就借師兄吉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