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覺得這酒的味道如何?合你的口味嗎?”
秦霄寒等白紀喝了酒后,問道。
白紀不得不承認,這香滿樓的酒很是誘人,香醇而又濃烈,酒香,口感不錯。
“不錯!不知這酒售賣嗎?西域那邊可就沒有此等美酒。”
“如果這酒往外售賣的話,師弟就不會現在才嘗到。”秦霄寒第一次嘗到這香滿樓的酒時,就親自找酒樓主人商量了,看能不能售賣?可當場就直接被拒絕了。
“師弟你手中端著的這杯酒,是這家酒樓的招牌,只有來這的客人才能嘗到這酒,而且還不能帶走……所以我們不僅在外買不到這酒,而且還研發不了……”
聽到這話,白紀不由可惜一番,他剛嘗到這酒的時候,就想著將其放到交易所里售賣。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過幾天等忙空了,我就親自找這酒樓的老板談一談,高價買他這酒,而且還長期合作,說不定老板會同意。”白紀道。
秦霄寒早就有這一樣的想法,可他嘗試與老板談了,結果被拒絕了,如果白紀真的能夠談成這一筆生意,不免是一件好事。
“那就靜候師弟佳音,希望師弟真的能夠勸動這家酒樓的老板,讓他與我們長期合作。”
“我盡力!”白紀知道這事不易,要不然秦霄寒早就談成了這比好買賣。
接著,秦霄寒又給白紀倒了一杯酒。
“師父那邊有何動向?”
“師父最近一直待在派內,與白棋師叔交往密切。”
白紀這么一說,秦霄寒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此前,地下交易所的器物就由白棋師叔提供,白涯與白棋密切交往的目的肯定就是有關器物提供一事。
“我們在大興這邊交易所的運營目前還是正常的,因為我們的庫存還有很多,只是,西域那邊新開張的交易所,器物庫存不多,最多只能支撐半個月左右……”
“師弟可有解決的辦法?”秦霄寒問。
“目前最好最迅速的解決辦法就是,師兄你答應師父的要求迎娶師妹。”白紀看了看秦霄寒后,繼而又道,“不過,師兄肯定不會向師父輕易妥協,所以我還想到了另一種辦法,那就是和白棋師叔好好談一談,爭取將他策反成為我們的人。”
“師弟打算拿什么與白棋師叔談?又以什么條件策反他呢?”秦霄寒再問。
“目前還在找他的致命弱點,人無完人,只要有弱點,那我們就有攻破他的地方……”白紀道,“至于后面提出的條件,只要不影響我們整體的利益,那就都可以暫時先答應……”
“嗯!”
秦霄寒喜歡與白紀談生意上的事,因為兩人的想法總是那么得相似。
“聽聞師兄前段時間與大興才女成婚了,不知師弟有沒有這個榮幸與嫂夫人見上一面?”
“師弟也對我的夫人感興趣?”
秦霄寒就奇怪了,怎么感覺大家都對他的夫人感興趣,怎么一個個地都說要見她,要與她認識……
白紀早就聽聞大興有位絕色才女,帝君親封的郡主,是萬千男人的夢中情人……
只可惜,他一直沒有機會與之見上一面,說上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