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沈子商不太相信，又隱含著一些期待。
結果他還沒開口呢，于春就走進來，把他推到一邊去。
“先到旁邊玩著，現在不是你說話的時候。”
沈子商：“……”
傅搖星好整以暇看著于春。
于春笑問：“你們倆不是回冬樓了，怎么又出來了？”
傅搖星：“我們在那里發現了一些東西，想請你幫幫我們解惑。”
于春拉了一把椅子在他們旁邊坐下，“你這話我可就聽不懂了，我能幫你們什么？”
沈尋畏冷冷下了最后通牒，“你可以選擇不說，今天你就和你兒子一起搬出沈家。”
于春看看沈尋畏，又看看傅搖星，旁邊的沈子商著急道：“媽，你到底還藏著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我對你的疑問真的太多了，從小到大我都想問你，我到底是不是你兒子？”
“你不是我兒子，難道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
“媽，我沒跟你開玩笑。”
“那你就給我少說話。”她說完，再次打量著傅搖星。
傅搖星覺得她的目光很奇怪。
不僅沒有一絲惡意，反而有一種長輩看晚輩，越看越滿意的欣慰。
這樣一個眼神出現在小三看正室的兒媳婦身上，就顯得很不正常了。
她沒開口，似乎在等待傅搖星先問。
傅搖星便問道：“你今天燒的東西是假發和衣服吧？你可以選擇否認，不過我想那個人體模型上面應該還有你的指紋。”
于春平靜地承認，“我確實碰了那個模型，燒的也是衣服和假發。”
“你承認的倒是爽快，那么以此類推，是不是說明沈家所謂的詛咒，還有那些裝神弄鬼的東西，都是你搞出來的？”
于春先看了看沈尋畏。
沈尋畏態度一如既往，對于她是不是背后推手，沒有表現出一點點的好奇和震驚。
她嘆氣道：“我承認那些裝神弄鬼的東西都是我做的……”
“媽！”
沈子商有種世界觀坍塌的感覺。
那些讓他害怕的童年陰影，居然是他媽的手筆，這世界上有這么坑娃的母親嗎？
于春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自己繼續道：“不過詛咒和我可沒關系，我做的那些事情只是小打小鬧，沈家人真正的陰影是孟柔這個人。”
說到這里，她笑了笑：“現在好像說鬼更合適一點。”
沈尋畏一直沒有什么動靜，直到于春提起孟柔的名字，才抬眼看她。
于春笑容和藹，“小尋，我說的對吧？這可是你媽媽留給沈家人的禮物。”
沈尋畏擰起眉，陷入了某種不美好的回憶。
傅搖星擋在沈尋畏面前，遮住了于春的目光，對于春的態度明顯多了幾分敵意。
“媽，你能不能把話說明白一點，我現在被你整得一頭霧水，你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沈子商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母親是這么陌生，明明是生養他，陪伴他這么多年的母親，可他卻一點也看不透她。
于春淡淡道：“我這么做是為了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