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老不死師父,說了也沒幾個人知道。至于醫科大學什么的,就從來沒上過。外科不過是自學,醫院不好意思拿出來顯擺,我只是偶爾在那兒打雜。職稱就更不用說了,別說主治主任醫生,尤其不要提牛逼哄哄的神醫,慚愧得很,我連初級醫生都不是!”
聽到這話,墨采兒就嗤的一聲笑出來,老不死師父常說的一句話,就是上醫治國不治病,如果不是病到要死,而且是非救不可的人,師父絕不出手。師父的醫術只傳給姜卓方,而且他對待病人的態度,也跟師父一脈相承。他說的在醫院打雜,那肯定是必死之人求著他,而且有必救的理由,否則他肯定不會管。
“原來是矮子踩高蹺,其實人窮點兒沒關系,可千萬別到處招搖撞騙,年輕人一定要記住一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一個人裝什么不好?偏偏要裝神醫,神醫是年輕人能裝的么?”
郝立然看了姜卓方一眼,見他一臉淡然,波瀾不驚,忽然想起一件事兒,心里不禁一動,于是轉頭看著華神醫。
“華師兄,話可不能這么說!”
年紀明明要小著十多歲,郝立然還稱對方為師兄,一方面可以看出他非常謙遜,同時也對華神醫相當尊重,但華神醫的下巴,依然翹得天高。
“老郝,依你該怎么說?”
“華夏最好的醫院,自然是部隊的總醫院,聽說總醫院有一個七人的頂級專家團隊,平時都不會給人看病。”
“是有這樣一個團隊,我們華家的家主,就是其中之一。”
華神醫說罷,目光貪婪地看向三個女孩兒,然后又鄙夷地斜了姜卓方一眼,臉上是說不出的得意和驕傲。
“這七個人中,有六個都是年紀一大把,卻并不是很難請。只有一個人,既不知道他的名字,幾乎也沒有人能請得動他,就連那六個老家伙,對他都非常尊敬。而且那個人,只有兩個老家伙真正見過,其他人都只是遠程會診的時候,聽到過他的聲音。我聽說那個人只有二十三歲,就和這位小哥兒差不多!”
華神醫忍不住哈哈大笑,輕蔑地掃了姜卓方一眼,才正眼盯著郝立然,臉上是一副看白癡的神情。
“老郝,那個人是千年難遇的天才,當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聽說還給一號首長號過幾次脈。我曾經和他一起喝過酒,并深入討論過世界醫學難題,他有些方面的確比我強,但也向我請教過不少問題。虛懷若谷,不驕不躁,那個年輕人不錯,很有前途!不像有些年輕人,窮得叮當響,還想做小白臉,整天就只知道騙小女孩兒!”
姜卓方不禁苦笑,他看了看三個女孩兒,然后輕聲問道:
“三個傻妞兒,我騙過你們嗎?”
墨采兒立即反應過來,不禁大喜若狂,只差要抱著哥哥親幾口。林心媚傻傻地看著他,覺得匪夷所思。鳳千羽卻是一臉迷茫,正等著他們繼續這個話題。姜卓方卻轉過臉,冷冷地看著華神醫。
“裝逼有用嗎?我什么時候和你喝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