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是說過,無論兵匪,都無可奈何,你是怎么發現的?”
“你奶奶是不是姓鬼谷?”
“對啊,你怎么又知道了?零號實驗室,也是按奶奶的意思布置的。”
兩人回到家里,吩咐了墨蘭幾句,姜卓方摸了摸下巴,笑著離開鳳府,開車直奔鎮西的兒童村。
找到村長辦公室,才知道老村長梁妍已經退休,現任村長是原來的保育員,叫漆小月,年近五旬,提起過去,她居然還記得。
“小方子,老村長住西村,夕陽胡同三號樓303,你去家里找她。”
因為是這兒出去的孩子,漆小月覺得很親切,親自送了出來,到門口見他開那么好的車,她驚訝地張了張嘴,不過隨即就高興起來。
“你們那批孩子,你應該是最有出息的。小方子,只要你們過得好,我們也就放心了。”
“漆姨,有時間我專程來看看,資金緊不緊張?”
“軟硬件都足夠好,天露基金每年有固定撥款,再加上私人募捐,錢每年都有盈余,你自己好好發展就很好了,不用太操心。”
“好的漆姨,我先去看梁奶奶。”
到夕陽胡同三號樓,姜卓方停好車上去,居然聽到熟悉的笑聲,他伸手敲了敲,一張美輪美奐,嫵媚中不乏英氣的臉上,滿是驚訝。
“師兄,你怎么來了?”
“我還想問你!”
是林心媚,兩人進去,沙發上坐著一個滿頭銀絲的老太太,慈祥而優雅,姜卓方叫了聲梁奶奶,就過去蹲在老太太面前。
“奶奶,我是小方子。”
梁奶奶剛開始打量姜卓方,忽然聽到咣的一聲,林心媚手中的瓷杯滑落,掉在地上打得粉碎,然后他的耳朵就被扯住,接著是暴怒的聲音。
“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姜卓方蒙了,梁奶奶在旁邊看著,一個勁兒笑。林心媚下手很重,他的腦袋歪著,最后不得不站起身子,沒她牽著在屋里轉圈兒。如果敢掙扎,耳朵絕對會掉,暴力警花就是暴力警花,絕對不是蓋的。
“師妹,有話好好說,耳朵馬上掉了!”
“我跟你沒話說,小時候為了親我,說長大了娶我,結果這么多年,都不跟梁院長聯系。我只差上天入地的找,這倒好,等我遇到我師兄,再已不想找了,你這個沒良心的,怎么又突然冒出來?”
“什么你啊你的?還什么我師兄?腦子沒毛病嗎?我就是你師兄?”
“一邊兒去,我師兄身邊,一幫狐貍精,哪有小方子好?在兒童村的時候,和我成天膩在一起,成天護著我哄我,還經常悄悄親我,眼里心里,就只有一個我,哪像我師兄?他最沒良心了!”
姜卓方一臉尷尬,在兒童村的時候,林心媚名叫木木,長得既漂亮又可愛,好多小男孩兒都很喜歡。不過其他人都被他打服,最終撥得頭籌和專寵,當然木木也不錯,別的小男孩兒,她瞧都不瞧。
“這不正好兒嗎?青梅竹馬,又在人生最美的時候重逢,正好可以比翼雙飛,你倆就是命中的鴛鴦,木木還生什么氣?”
林心媚放開手,隱隱覺得有什么不對,姜卓方也很奇怪,他被送到兒童村,九個月之后,她被人送過來,也是剛剛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