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采兒關掉視頻,墨幽正好進來,手里抱著一個鎏金盒子,上面有龍鳳紋飾,式樣古老,還隱隱有青銅的銹色。
“這是梅琳送給公子的,她已經回去了。”
墨采兒接過盒子,摸著上面的花紋,好一會兒,嘴角兒漸漸露出一絲笑意。梅琳雖然算不上驚艷,可柔美至極,算得上不可多得的美人。別的男人趨之若鶩,兩人這樣的交情,可除了舞會上,哥哥居然不管不顧。
如果隨隨便便救一個人,事情還好理解,可即便是現在,她還是有疑問,哥哥怎么會獨自脫離戰隊?一個人深入沙漠里的綠洲,怎么就正好救了這個人?而且還同路,哪有這么巧?梅琳的身份,還那么特殊!
王室衛隊,叛軍,天殺,其實三方圍繞的焦點人物,都是梅琳。以梅琳那樣的身份,中東那么亂,她到沙漠里的綠洲做什么?那個地方能有什么?如果說能源,羅斯家族向來專注于資本,即便對能源感興趣,最多也是用資本控制,讓家族的核心成員深入險地,根本就不可能。
“幽幽,公司變更辦好了嗎?”
“其他好了,可少爺名下不能有公司,純子也不方便。”
“我問一下哥哥,龍軍不可能跟個人合作。”
……
驅車進入東山看守所,林心媚到辦公室,出示了證件,這里的看守全是便衣,里面關押的罪犯,不是涉外,就是牽涉到更高的安全層面。
“提審63號犯人。”
“林組,三號審訊室空著。”
林心媚走過幽暗的走廊,推開厚重的鐵門,按下墻上的開關,進去坐在審訊桌后面,她已經來過十多次,可迄今為止,還是一無所獲。
十分鐘后,兩個便衣押著一個犯人進來,將他拷在固定的鐵椅上,犯人的眼神,已經變得空洞,臉上的皺紋,已經變得深刻而暗淡。
“華濟生,還是不說嗎?”
華濟生抬起頭,空洞的眼神正對著她,喉嚨荷荷幾聲,嘴唇動了動,但最終沒有開口。
“你真以為,我們就沒有辦法?”
“……”
“鳳鳴山就不用說了,有直接證據,那說說盧雨欣,她和孟御然的事情,全部是受藥物控制,直至最后跳樓自殺,這都是你的功勞吧?”
“沒用的,你們所有的審訊試劑,我都有抗體,不僅我有,我師父也有。你們就算抓了他,也沒辦法,如果直接證據可以定刑,就不用這么費勁兒。”華濟生說著,傻傻地笑了笑,“你很漂亮,如果用媚藥,說不定我就招了!”
林心媚暴怒,手在桌子上一按,人就騰空飛起,一腳就踹向華濟生的腦袋,可在最后一瞬,腳尖突然下壓,手在椅子扶手上一捺,人就飛回來,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直把她氣得咬牙切齒,胸部也急劇起伏。
按了一下鈴,兩個便衣進來,將華濟生押走。她拿起空白的審訊記錄,又狠狠地砸在桌子上,才無奈地拿起手機,撥了姜卓方的電話。
“師兄,我好想你!”
“嗯,又去提審華濟生了?”
“你怎么就不傻一點兒?不行,始終搞不定,還是讓你出手吧,不然我馬上就得抑郁。”
“行,回來再說!”
“嗯,羽兒在身邊嗎?親我一下氣死她!搞什么?敢掛……”林心媚氣急,手一揚,手里的腎x就砸了出去,“叫你掛我電話!叫你掛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