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也會陣法,是了姐姐,不會陣法的人,很難成為第一神偷,可這就奇怪了,她在哪兒學的?”
“陣法很難嗎?她會有什么奇怪?”
“我說的陣法,不是平常的兵家戰陣,而是玄門大陣,除了奶奶和西鳳寺的幾個人,凡武界就應該沒有人會,所以我才奇怪。”
鳳千羽雖然并不關心陣法,可青鸞的話里,包含了太多的信息,西鳳寺怎么和凡武界扯上關系?
西溪鳳家老宅有玄門大陣,這事兒她知道,但這是老祖宗留下的,奶奶只在零號實驗室布過陣。除了兵家的奇門陣法,還包含一些非常玄妙的機關,她原本想學,可奶奶說她不用學。
“你說姜家很厲害,是什么意思?”
“姐姐,這是真武界的事兒,真武界最厲害的門派,是姜家的丹宗,不僅丹醫雙修,還是武學的集大成者。可在二十多年前,姜家直系被滅門之后,姜氏族人成為一盤散沙,并就此一蹶不振。”
“你怎么知道這些?”
“師父說的啊,某同志就是姜家的人,你可千萬別理他,哪天要是他被人殺了,留下你獨守空房,那得多冤啊?”
真武界和丹宗什么的,鳳千羽還是第一次聽說,原來方哥哥身負血仇,難怪在月潭的時候,他總是心事重重,難道就和血仇有關?仔細想來,在龍湖之役中,她不過是引子,真正目標卻是他,所謂的真武界,其實離他們并不遠。
“這些你別對人說,等晚上回家,我問問方哥哥,青鸞,我求你件事兒好嗎?別再針對方哥哥了。”
“別的都好商量,就這個不行,他配不上你!”
“你覺得誰配得上我?”
“誰都配不上!你也別管天慈了,我們一起回西鳳寺,一心一意修行!”
“為什么要修行?結果是什么?”
“修行就是修心,為什么要問結果?姐姐真是奇怪!”
“走吧,我們去實驗室!”
“不行,琴沒找到,我們都不能走!”
鳳千羽不再理他,起身就去門口,青鸞隨手一指,一個奇異的符文在門上閃了一下,她愣了愣,伸手開門的時候,卻怎么也打不開。
“青鸞——”
“啊,姐姐,對不起,我要修行了,你別打擾我!”
“再調皮我生氣了!”
“姐姐,生氣不好,要不我畫地為牢,等你不生氣了再出來!”
一聽畫地為牢,鳳千羽立即沒了脾氣。青鸞從小就有些詭異,什么畫地為牢,紙鳥傳書之類,都是玩慣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