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短的幾句話，劉剛祈求，“我說，我什么都說！”
白景萱搖頭嘆息，“像我這種‘好’人，非得逼我做壞人。收工！”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白景萱立刻往陽臺上跑，幾乎是第一撥人馬破門而入的那一瞬，她縱身從十五樓陽臺攀躍出去，跳上空調外機平臺，手里的繩子系在欄桿上借力，甩身進樓下那戶人家的窗戶。
樓下的一對情侶正在床上激烈地‘妖精打架’，氣喘如牛。
看到‘他’，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我是你樓上的鄰居，因為你們**的動靜太大了，我下來投訴你們。”白景萱豎伸出食指，放在唇上，比劃了一個‘噓’的手勢，“小聲一點兒哦。”
‘他’邁著步子，從容地開門出去。留下那對情侶面面相覷，不知道要不要繼續震樓。
“劉剛，刻盤呢！”第一撥人馬為首的黑西裝男人喝問。
劉剛早就失血過多，他啞聲說了一句。對方立刻在他額頭補了一槍。
嘣！一聲。
劉剛瞬間暴斃。
白景萱在樓下聽到動靜，無奈地搖頭，“傻B。”
不說還有條命在，說了不就掛了？
“快去拿刻盤！”那幫人剛要奪門而出，正好撞上厲霆赫的人馬，雙方激烈地展開槍，戰。
槍響不斷。
白景萱進了十四樓電梯，按了一樓。
最后聽到的聲音是賀鏘在十五樓門口說，“厲爺，他們全斷氣了，我方就一個兄弟胳膊受了傷，刻盤下落不明。”
白景萱從容不迫地走到小區里停著的面包車前，車子剛駛離。
厲霆赫的人馬檢查過現場，看到那削鐵如泥的刀痕，還有十五樓空調外機踩踏過的痕跡，“厲爺，有人先一步到過這里。對方極有可能知道刻盤的下落。”
“厲爺，剛才十四樓有一對情侶說，一個年輕的男人從窗外飛進來，擅闖了他們家。”
“封鎖小區！”
厲霆赫剛下令，那輛面包車剛好駛出了小區，無影無蹤。
……
一小時之后，白景萱在一處郊外荒山的樹下挖出了一個塑料盒子，回到面包車上用電腦測驗過，里面確實是兆赫要的刻盤。
助手謝源很是好奇，“老大，你是怎么逼劉剛說出刻盤所在？”
“他還有最后一點人性。”白景萱眼神微瞇，“用他在乎的人威脅。我查到劉剛在國外有一個親人，派人捉了。視頻威脅劉剛。”
謝源接了一個電話，“老大，國外那邊，問劉剛那個親人怎么辦？”
“放了。”
“是。”
兆赫公司實驗室，凌莫池愁上眉梢，“BOSS，劉剛一死，線索徹底斷了。從劉剛死亡現場來看，銬他的手銬材質，是‘Z’慣用的那一種。殺劉剛的人，從槍口來看，是劉剛幕后的老板派遣。”
“一個背叛公司，劣跡累累的垃圾，死不足惜。”
“要不要把‘Z’找出來？”
厲霆赫點燃一支煙，薄涼的唇里吐出一個字，“等。”
白景萱忙了好幾天，恢復正常的女裝容貌，回了赫霆御墅，洗澡換衣服。
從洗手間出來時，厲霆赫高大冷峻的身影已經坐在房間靠窗的沙發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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