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好好睡。”厲霆赫就坐在床邊上守著她。
白景萱閉上眼睛，疲憊地睡著了。
厲霆赫悉心地為她捻好被角，望著她絕美慘白的氣色，心疼得蹙起了眉頭。
“厲爺……”傭人走到房門外，剛想敲房門，厲霆赫轉身，投了個警告的眼神。
傭人馬上識相地閉嘴，小聲用嘴形說，“白大小姐與白夫人來訪。”
“讓她們滾。”
厲霆赫低聲。
傭人領命前去。
一會兒之后，傭人欲言又止地再次前來。
厲霆赫為免打擾到白景萱休息，走出房門去，“最好有重要的事。”
“是這么回事，白大小姐與白夫人說是知道少夫人生病的隱情。還說少夫人瞞著您，她們不想你被蒙蔽。”
“讓她們進來。”
十分鐘之后，厲霆赫下樓的時候，白若瑤與張蕓珍已經等在了客廳。
“你們最好有重要的事情。”厲霆赫一挑眉，語氣不怒自威。
白若瑤想到先前被丟到萬蛇窟的經歷，嚇得花容失色。
可望著厲霆赫舉世無雙的冷峻面孔，她的心臟里又浮滿了不甘心的因子，“厲爺，可以讓我跟母親先去看看妹妹嗎？”
“女婿……”張蕓珍也幫腔說，“我實在擔心萱萱。”
“不必打擾她。”
張蕓珍也就不拐彎抹角了，“萱萱她現在正在睡覺吧？是不是氣色非常的差？”
“廢話少說。”厲霆赫不耐煩了。
“我親自給她燉了些補品。”張蕓珍打開手中的提籃，里面是一衷湯，“這是人參雞湯，對于小產后……”
“媽！你在說什么呢！”白若瑤裝著唱起了紅臉。
張蕓珍也像是說錯話似的，趕緊止了話頭，“對不起，女婿，就當我剛才什么也沒說。”
“你是指白景萱小產？”厲霆赫臉色倏地變黑，眉心擰出一道冰冷的褶皺。
“沒……沒有那回事。”張蕓珍趕忙擺手，“萱萱，萱萱她不會那么做的。”
白若瑤像是非常清純無辜地問，“厲爺，您是不是不喜歡孩子？不然，為什么逼我妹妹去墮胎？”
忽然，她像是鼓足了勇氣，才開口質問，“就算您不喜歡孩子，可孩子是無辜的。”
“對啊，再怎么樣，你也不能逼我的女兒、逼我的萱萱去打胎啊！”張蕓珍說著，兩行老淚就縱橫下來。
“她不可能懷孕。”厲霆赫的嗓音斬釘截鐵。
白若瑤從手包里取出一張檢驗單，遞給厲霆赫，干脆就加油添醋了，“我感冒了，去醫院看病。看到景萱遮遮掩掩地從墮胎手術室出來。”
“她還把診斷名字都劃掉了。”遞上那張檢來的單子。
傭人接過檢驗單，先是噴了一遍消毒噴霧，才遞給主人。
厲霆赫接過，看到上面的化驗結果，面色鐵青。
“女婿，你看，萱萱的名字都被她故意劃掉了，顯然是不想這事被你知道。而且單子下面，還用筆手寫著，墮胎術后禁忌。”張蕓珍一副關心女兒的模樣，“你們還年輕，不想要孩子，我可以理解。可是，胎兒就這么打掉了，太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