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
“你看著，那我尿不出來了。”她臉然有點不自然。
此時，賀鏘又收到一通電話，恭敬地回稟，“夫人，少爺、少夫人。閻淵的驗尸報告出來了，閻淵死于慢性中毒，毒素在他體內潛伏超過了一個月。”
厲霆赫冰森的眼眸中隱過一道深邃，擺了擺手，賀鏘會意地退下。
只余他與唐靜賢、白景萱三人。
“還要去尿嗎？”厲霆赫伸手，輕撫著她的手背。
白景萱被他摸得發毛，“尿意全無。”
看樣子，遁不了了。
厲霆赫將手中的香煙摁滅在煙灰缸里，扶她坐回椅子上，“老婆，你說，當今世界上，有幾個人有本事，給閻淵下慢性毒藥而不被發現？又有誰會為了保全厲家，在閻淵落選后爆出他的黑料，再在與他約定，取我性命的日子，讓閻淵死？”
提示得這么明顯。
白景萱僵著坐在椅子上不動，面無表情地，充愣。
“血剎反殺了雇主，永遠砸了自己的金字招牌，這可比一百億美金還貴。”厲霆赫抬手撫了撫白景萱嫩得可以掐出水的臉蛋，“我那么珍貴？”
唐靜忽然明白了兒子的意思，驚訝地盯著白景萱，“是……是你？”
白景萱干笑兩聲，“嘿嘿，知道就好。”
見她承認了，唐靜賢大驚，“天吶，兒媳，國際第一頂尖殺手血剎、國際第一頂尖黑客‘地獄天使’，竟然全是你！”
白景萱默默點頭。
唐靜賢的嘴巴，因為過于驚震，張成了一個‘O’字形。
厲霆赫冷峻的面龐沉默如冰，眸色深沉到，讓人無法臆測他在想什么。
“你生氣了？”白景萱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厲霆赫冰邃的眸光落在她身上，“你說呢？”
“我不是故意隱瞞。”白景萱面色相當無奈，“這兩個身份，都干了很多壞事。我只是想埋葬過去，并不想破壞，我在你心里的形象。何況，我既然嫁給了你，那以前的黑暗身份，自然不會再使用。”
厲霆赫猛地將白景萱從坐椅上拉過來，讓她面向他，坐在自己大腿上，“景萱，你究竟受了多少苦？”
這樣的身份，這樣的殺手，根本不是一般的殘酷特訓能培養出來的。
他了解過，血剎屬于曾經的修羅殿組織，而修羅殿例行千里挑一。
也就是一千個人，只活得下一個。
他的景萱當初……竟然曾經生活在那樣的煉獄，而他竟然一無所知，真是該死！
一拳頭，他激動心痛到狠狠地砸碎了茶幾。
茶幾的鋼化玻璃應聲而裂，嚇得唐靜賢面如土色，“霆赫……你、你瘋了！”
“我是瘋了！”厲霆赫眼眸中蘊著深深的痛楚，狠狠地將白景萱箍在懷中，“對不起，景萱，是我沒保護好你。”
白景萱見他情緒失控，雙目赤紅，連忙安慰，“我沒事……當初在國外，我被修羅殿選中，很多同時受訓的人想欺負我，要不是懼于我未來厲少夫人的身份，我早被暗殺不知多少次了。你有保護我的。”
“為什么，不跟我說？”厲霆赫的內心，痛楚難當，“如果我知道，一定會親自滅了修羅殿，救你出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