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鎮國憤怒的斥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甄喬慧聲音沙啞的哭著說:
“我們的車子忽然爆胎,老張下車檢查時,一個黑衣人過來就這么做了。
他還劃傷了錦柔,錦柔她現在……必須得盡快回家處理!”
四個哥哥才反應過來,對了,處理才是當務之急!
雖然很難接受,可終究還是他們的錦柔。
權墨脫下西裝外套走過去,將權錦柔包裹著抱了出來。
他安慰:“別怕,哥哥這就帶你回家。”
“嗚嗚……”權錦柔忍不住哭出聲。
可又有東西從頭頂流下來,流到她嘴邊。
她嚇得立即閉上嘴,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權墨將其放在自己的車后座,飆車回家。
原本光鮮亮麗出門的權錦柔,回家時卻狼狽不堪。
華貴的服裝、精致的妝容,全都毀了。
權俏正好到一樓倒冰水,看到權墨將人抱進來時,頓時皺眉:
“這是怎么了?掉糞坑了?還是拉車上了?”
權錦柔:!!!
她已經夠難過了,權俏她還要侮辱她么!
權幽冷冷盯了她一眼:“閉嘴!”
隨后,一行人慌慌張張的上樓。
權俏看著權錦柔那痛不欲生的模樣,紅唇輕勾。
這就痛苦么?
前世,權錦柔自己在外面得罪了京城的財閥小姐,為了不被報復,她刻意報錯身份。
財閥小姐買兇來權家刺殺她,她是一個殘疾人,無處可逃、無法可逃。
那場大火險些將她活活燒死!
今天,她也只是單純的借刀殺人,讓歐陽蕓野出手而已。
不過么……
歐陽蕓野這法子,夠毒!
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大。
活該!
樓上。
譚月和甄喬慧親自給權錦柔沖洗身體。
沖洗了十幾遍后,又把她放進浴缸里,加了十倍的玫瑰花瓣進行浸泡。
一心清洗的她,壓根顧不得處理傷口。
門外。
四個哥哥和權鎮國也進行了沐浴換衣,將車子送到后院進行大清洗。
權鎮國看了眼時間,七點五十了。
他神色凝重無比,對幾人道:
“記住!今天的事情絕不能讓傅七爺知道!”
以傅家那種家世,怎么可能會娶一個被糞潑過的女人?
而且權錦柔的傷口位置太尷尬了!
當時的黑衣人等同于看過權錦柔的身體。
傅懿若是知道,肯定會分分鐘退婚!
四個哥哥知曉事情的嚴重性,點了點頭。
權鎮國這才走到一旁,撥通傅懿的電話,同時在腦海里快速思索借口。
他眼角的余光忽然看到了書房里的權俏。
權俏正在看書,但臉有些紅熱,不時的喝水。
恰巧電話接通,權鎮國立即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說:
“傅七爺,實在不好意思,萬分抱歉,錦柔她今晚忽然有些發燒,好像是中暑了。
她今晚得失約,讓您白等了,實在是抱歉……”
云尊酒店。
二樓VIP區域,今晚被人包場,場面空曠奢華。
小提琴師拉奏著優美浪漫的旋律,餐廳多處點綴著鮮花。
靠窗的位置,傅懿優雅而坐,雙腿疊交,氣質矜貴絕倫。
不少服務員暗暗偷看她,只看一眼,一個個就心花怒放。
傅懿容色淡漠,卻忽然接到一通電話。
他向來平靜的眉宇倏地擰成川字。
“她中暑了?”